第176章(第2/2页)

好,都是一样脏兮兮的,里面的空间也很逼仄,跟那些偏僻区的监狱差不多。头顶一个很高很小的四方窗,窗下一张勉强能躺一个人的泥板床,而应绵就正赤裸着躺在那张泥板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只有下半身盖着一张棉被。温洵马上认出那是哥哥曾送给他的被子。

    温洵知道了方修塘让他看这视频的意义,他看到了不一样的应绵,从来都寡淡,什么都不在意的绵绵,此时也像是陷入沉睡般,脸上有淡淡的恬静。

    想起有时候他并不知道应绵在想什么,有时同他开怀大笑,从不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绵绵的强大是他没想过的。

    视频的后半段应绵终于醒来,缓慢地拉着被子坐了起来,在望着虚空处发呆。

    温洵突然注意到什么,“他脖子戴着什么?”

    刚才他躺着没看清,直到坐起来,看到脖子上环着一个看上去很累赘笨重的东西。

    “那是管制的项圈。”方修塘说。

    “为什么要戴那东西?其他人也要带吗?”

    “那是他原地区的管制项圈,只有他戴。”

    看着那像是给圈养的动物佩戴的项圈,这样压抑沉重,温洵很震惊,又想起应绵常佩戴丝巾和围巾,原来是为了遮掩什么,胸口刺闷异常。

    “他是从哪里来的?”温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