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第2/2页)

了滂沱大雨,好似要将这世间的一切冤屈洗刷殆尽。

    铅云低垂,瓦楞已经水色,雨水顺着屋檐滑落,落入地面的积水中,泛起一阵涟漪。

    曹殊站在廊下,他长身玉立,神色阴郁地凝视着雨幕,顷刻间有无数种情绪在他的心中交杂着。

    他垂下眼帘,眼底闪过一丝苦涩。

    曹殊倏然思及在宿州的那个雨夜,那人毫不留情地将自己踹入汴水中,在电闪雷鸣之下,他眼中的恨意触目惊心。

    那人究竟是何时开始恨他的?

    公堂内。

    何毓搁下笔,她方才已将曹默的供词记录下来,交给鲁国公主查看,担忧道:“公主,倘若陈密致一直不认罪该如何?”

    “无妨。”鲁国公主摇头,勾唇道,“现下咱们手握当年的证据,曹默已经招供,这些罪名板上钉钉,本公主想,陈密致是撑不了多久的,他会想明白的。”

    曹殊抽回目光,他转身走进来,作揖道:“公主,知州大人的罪名恐怕远远不止这些。”

    “此言何意?”何毓抬眸,诧异道。

    “曹殊,你之前是发现了什么,对吗?”鲁国公主神色缓和,她的眼神带着探究之意。

    曹殊颔首,他眼眸漆黑如墨,温声道:“自知州大人升任知州,崇州的税赋比从前增加不少,这般横征暴敛,原本安居乐业的百姓为此苦不堪言,家破人亡也是有的,而本朝自开国以来,奉行轻徭薄税,这三年间为何会比邻州多缴那么多苛捐杂税,故草民怀疑知州大人以权谋私,贪赃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