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的自己泛着水光,嘴唇微张,像等着被操(第2/2页)

更有记忆点……」她低语,声音湿黏地缠在呼吸里,像在自导自演某场下流演出,却欲罢不能。

    直到全身颤抖崩溃,穴口猛地一缩,浓浊淫液溅湿地毯,拉出一道湿亮水痕。她瘫软跪倒在湿意中央,喘息急促,乳尖挺立,蜜穴微张,内壁仍在抽搐,像仍渴望下一次的侵入。

    她半撑着身体,手臂微颤地支撑地毯,轻笑出声,那笑声带着馀韵,也像对自身淫荡本性的坦然承认。眼角泛泪,唇瓣湿润,喉间吐出黏腻浊气,像刚被狠狠干过后仍沉浸在高潮馀韵里的淫乱玩物。

    她盯着镜中那副凌乱模样,浑身情慾与汗水交缠,心跳尚未平復,却已隐隐期待下一次——能「演得更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