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第2/2页)

整个街区都几乎被夷为平地,死伤了数百人,最后作为机密被封存。后来街区重建,随着近年的飞速发展,全部痕迹都消失在时间里,除了当时幸存下来的人的记忆,已经没什么人知道了。”

    听到最后一句梁洌蓦地盯向了薄屹臣,想问又没问出来,薄屹臣对上他的视线故意问他,“知道这个研究所是哪里吗?”

    他本来不知道,但薄屹臣这么问,他猜,“和我一个地方的?”

    “没错。”

    薄屹臣答了这两个字,拽起庄鸣走到前面带路,庄鸣不满地抱怨,“能不能轻点?”

    他威胁的眼刀向庄鸣杀过去,庄鸣完全无赖地定住了脚,“有本事你杀了我!”

    “我不杀人。”

    薄屹臣靠着惊人的力气,硬把180的庄鸣像溜狗一样拽走了。

    从前厅穿过去是一个院子,不算大,大部分都做了硬化,只有最中间栽了一棵石榴树。

    梁洌走到树下莫名又有种熟悉感,好像他曾经来过,但他怎么可能来过特危局的研究所?可能是他刚用“千里透视眼”看过,没有多想跟着薄屹臣穿过了院子,到了最后面的一栋楼前。

    是栋五层的老式砖楼,一样透着老旧的灰败感,大门敞开着,像是还有人在上班,但实际上里面一点人气都没有,和外面的城市一样死寂。

    梁洌警惕的视线一转,看到了大门边已经斑驳的铁皮牌,隐约能看出“实验楼”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