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2页)

他胡来,还是要你多盯着点了。抽空我请你喝酒。”

    齐教练翻了翻:“你熬夜写的?”这几天队里可是忙翻了,“这费了不少功夫吧。”

    他好生收起来,又笑着打趣老友:“你就不怕打赌输了?”

    “你别那么自信,光惦记着赢了能让小冬老实听你的,想想万一输了呢?”齐栋提醒着。

    愿赌服输吧,当假孙子,赖账不认的话,岂不是成真孙子了?

    冬烈那小子真是会坑爹啊。

    冬国泰的脸“唰”得黑了,瞪他:“你到底哪边的?”

    ***

    如冬烈所料,没有人怀疑他与兴奋剂有关。

    哪个运动员有用兴奋剂的想法不是藏着掖着的?谁会傻到主动带着兴奋剂去教练办公室?

    逻辑何在?动机何在?智商何在?

    难不成是为了自投罗网吗?

    这和小偷带着赃物去找警察侃大山有什么区别?

    甚至这事都没和运动员透露,还是以“加强重视三严方针”的理由,安排了一次全员检测,怕谁中了招。

    至于那点海王桃花债,虽然还没完全解决,但有了个说法,还有兴奋剂这样的大事当前,也暂时没谁有心思深究。

    冬烈安安心心地享受着至包场的待遇,心无旁骛地练习。

    ——感谢国泰同志含泪掏空小金库的大力支持。

    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