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第2/2页)

勉强打通了经脉,终于得以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他尤其要看看她的眼睛,是否真如她自己所说的一般理智、客观、公正。“敖烈是我的仇敌,你是我的未婚妻却要替他治伤,你让我如何自处?白寻,你是真如你所说一般大公无私,还是彻彻底底被私情蒙蔽了双眼?”

    白寻低下了头:“你们之间哪有什么了不得的仇怨,都是误会罢了。”

    羽联的嘴角拉开一丝微笑,却不如平时那样同春风一样和煦,与那眼角的血丝相映,倒是令人脊背发寒:“我说你为什么不爱四时之神,原来心里早有了别人。你心里有别人,为何不与我说明?”

    白寻强自镇定:“你并没有问,而且,你只让我做你的道侣,你并没有教我一定要爱你。”

    羽联这下连苦笑的表情也做不出来了,他想要臭骂白寻一顿,但那些污言秽语都到了嘴边,他竟然还是没有办法对这个女人说出口,他说的话更像是喃喃自语:“那么你以为道侣是什么,是师兄妹,还是拉人一起合伙做生意?我爱你,才想让你做我的妻子,可你却只想做我的道侣。”

    他的悲伤是那么地显而易见,如一条河流,流淌在白寻心中,几乎就要把她溺死。但越到这个时候,她越是逼自己镇定下来:“羽联,你冷静一点,我之所以帮敖烈,是因为他于我有不得不报的恩情。他和我的过去,已经没有办法更改,但我们还拥有将来,这一点不就足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