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2页)

    方书段:热死爹了,这该死的太阳,我下次暑假再打工我就是sb

    余玉:hhhhhh你上次暑假也是这么说的

    李颂词:段哥又打工啦?今儿就别整夜班了,今儿七月十五过鬼节,早点回家,我妈说晚上九点以后不要出门呢

    方书段:我是唯物主义者,党在我心中,什么鬼节不鬼节,tui

    陈响:那你晚上上夜班不?

    方书段:不

    余玉:说到底还不是乖乖回家了

    方书段:滚滚滚,我才不是因为鬼节!

    陈响:害,老祖宗留下的节,你听话不丢人的,我们都是听话的好孙子

    方书段:md,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余玉:hhhhhhh

    李颂词:说起来,我怎么记得鬼节是咱们班谁生日来着?

    方书段:有这事儿??谁这么会挑日子,专挑这天出娘胎

    陈响:你这不是很care鬼节吗

    方书段:我没有

    陈响:你有

    方书段:没有

    陈响:有

    方书段:没有

    接下来好长一段毫无意义的互相battle。

    鬼节出生贼会挑日子的幸运儿白无辛隔着屏幕干笑两声。

    方书段:就算是鬼节,现在都有规定不许成精了!谁敢出来嘛!鬼节有什么可怕的!

    陈响:黑白无常敢出来啊

    余玉:那倒是

    一个一身漆黑的人便出现在了炎热夏日的巷角里。

    他手插着兜,从街那头缓缓走过来,露出来的半截手臂苍白如死人。

    和路上大多数穿着十分清凉的行人不同,此人上身黑色长袖卫衣,下身长裤配短靴,走起路来嗒嗒作响,一身黑色搞得周身气场都跟着黑压压的,看着就热。

    走了两步,他把卫衣帽子拉了起来,罩住脑袋。

    这么一身热死人的不合季的打扮,照理说应当十分惹人注目。但路上行人竟然没有一个人分给他眼神,大家好像看不见他,都照常做自己的事,走自己的路。

    这位一身黑的黑哥也习以为常,继续手插兜很拽地走路,时不时侧个身,躲过直直朝他走过来的路人。

    走到一幢楼前,他停了下来。

    他抬头。

    这正是白无辛住着的小破楼。

    这楼估计年纪不小了,外表很老旧,侧面爬山虎还爬了满墙。

    “我真是服了啊!”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说话的声音气急败坏。

    黑哥回头,后面来了一个穿着老头衫戴着草帽,腰上挂了一大把钥匙的中年男人。

    估计是这栋楼的房东。

    男人顶着个啤酒肚走进来,正举着个电话唾沫横飞地骂,刚说的话就是讲给电话对面听的。

    “你说我当时也是傻了p了,我看他跟个小兔子似的挺可怜的,学校里也没人跟他一块儿住,才把房子租给他,这倒好,他一来,他楼上楼下都搬走了!都嫌他吓人!我这楼才俩月就空了一大半!”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我都知道!但我咋办啊,我能咋办啊!?我今天怎么说都得让他搬出去,不然我这房子都要成凶宅了!我这月收的房租都快养活不起孩子了!孩子学费我这月都借的我姐钱呢!”

    黑哥往旁退了两步,让了条路,中年男人便从他跟前径直走进楼里。

    男人接着对着电话嗯嗯啊啊好几声后,挂掉了。

    电话挂了,男人却停住了。

    盯着挂掉的界面发愣几秒,他叹了一声。之后,中年男人挠着自己锃亮的秃头后脑,满面愁容地原地踌躇了很久。

    黑哥眼看着他原地踱步十八圈,又走出来到楼门口,还蹲下来点了根烟,对着地上加油生活搬运着面包碎屑的蚂蚁发了七分钟的呆,再次重重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终于回头上楼了。

    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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