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1/2页)

    “我可有喊过其他人的名字?”

    思铭神情为难,想了又想:“应当是有的,但是小的没听清。”

    萧河听罢,没再发难低头喝茶。

    “五爷,不过昨夜里四殿下悄悄来过。”

    萧河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颤,声音莫名的冷上几分:

    “他来做什么?”

    思铭抖了抖,想着自己又为何多嘴,老老实实回道:

    “四殿下来了之后便让下人们都出去了,我们在屋外头,听见殿下在里面和您说了几句话,随后便走了。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他说什么了?”

    思铭苦笑一声,“五爷,我们怎能听得清。”

    萧河默然,里屋和外屋隔的远,别说门口的人了,外屋也未必能听见里屋人说的话。

    更何况时钊寒不可能一人独来,外屋也有他的身边人把守,他问这些话不过多余了。

    想到这萧河的神情略显疲惫,思铭见他不再问话便静静的出去了。

    也许外人不明白当年的萧河为何执着于一只值不了多少钱的玉簪,但时钊寒一定知道。

    因为那只玉簪是时钊寒为他赢来的,尽管簪子并不适合他。

    当年究竟为什么那么固执,跳下羡河呢?

    是为了想将簪子送与阿姊的心意更多,还是因为经了某人之手,从而赋予了一层更特殊的意义,舍不得丢呢?

    十六岁的萧河,天真固执地喜欢着一个人。

    以至于在这之后强行逼着那人娶他,入府为君。

    而又几年的时光里,他们经历了太多的死亡与分离,野心与仇恨交织之下酝酿而成的苦果,含泪而吞。

    夫妻一场,最终不过是两看两生厌罢了。

    第2章 他要找个鸟人

    虽是大病初愈,萧河却并不愿在府上呆着,他太想出去透口气了。

    思铭备好了马车,跳上去握好了马缰,才想起来问:

    “五爷,我们去哪?”

    萧河想了想,“去西集。”

    “西集?五爷,咱们去哪里做什么?”

    思铭虽有疑惑,但还是挥下了马鞭。

    凌天都的集市分为东西两集,东集出售胭脂水粉、华贵绸缎乃至达官贵人赏玩的玉石珠宝,或是异域美女。

    甚至有传言道,只要身上带足了银两,东集的老板必定不会让客人败兴而归。

    相对于东集的奢侈糜费,西集则是穷苦人家的炼狱。

    在西集,最常见的便是奴隶贩卖的生意。

    这些奴隶一部分是凌天都管辖不到的小镇小村,家里的长辈为了一口粮或是一匹布,一个无辜的孩童便被鞭打着来到了这里。

    普通的奴隶在西集是卖不上价格的,这里相貌出众的女子与会武的男子倒是抢手一些。

    但仍旧价格低贱,几两碎银便被买断了一生。

    有的买主甚至会听从老板的建议,买走这些奴隶后,也会定期给他们喂特制的毒丹。

    从而不用花费什么力气,也能稳定的控制这些奴婢。

    而这些用于控制奴隶行动的毒丹,在西集也是随处可见。

    并且卖主之间消息灵通,他们善于辨别凌天都每一个陌生或熟悉的面孔,对达官贵人更为了解,以至于没有逃犯能从他们的手中拿到解药。

    一旦逃跑,只能等着毒发身亡,血流而死。

    正是因为西集这一套相对完善的措施,让这些贩卖奴隶的老板们赚的更是盆满钵满。

    其他各地来凌天都的富贾们,比起东集,更愿意来西集购买足够量的奴隶回去。

    除此之外,西集私下里还偷偷贩卖来自天凌境外的异族。

    天察府查不到的情报,西集能买到,凌渊司找不到的凶犯,西集能杀。

    拿钱办事,还是买凶杀人,在西集显得十分常见。

    如此一来,时间长了,东西两集的水便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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