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2页)

,本就是作茧自缚,半点怨不得旁人。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重回旧景,年轻的壳子下却藏着另一个沉重的魂魄。

    于这四下无人的良夜,萧河敲响了四殿下的宫门。

    良久,宫门才沉重地拉开。

    思哲率先看见的便是一双明亮的眼睛,随后才发现原是这人皮肤太黑了些,晚上真真看不清轮廓,竟莫名的有些喜感。

    萧河倒是熟念地唤起那人的名字来,“益惟,是我。”

    “萧少爷?”益惟木着一张脸问道:

    “您怎么来了?”

    “殿下已经歇息了,不如改日吧。”

    来都来了,岂有白跑一趟的道理?

    “大晚上叨扰殿下属实不该,但我现下真有要紧的事说与他听,还请劳烦帮我通报一声。”

    萧河微微一笑嘴上虽说着客气话,手却强硬地推开了宫门踏了进去。

    思哲也跟着往里面挤,还下意识瞥了那人一眼。

    啧,生起气来,怎么脸更黑了呢。

    “萧少爷,这不合礼数。”益惟还不死心。

    萧河只轻瞥他一眼,自顾自地往里走,益惟自然不敢拦。

    只得气得瞪眼,怎么这人生了场病好了,脸皮也渐长了呢?

    “萧少爷!您最起码也容我进去说一声,您再…….”

    萧河已经懒得再和他废话了,看都不看的摆摆手说道:

    “你家殿下肯定没睡,我再清楚不过了。”

    益惟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是来承云宫当贼来了?你说知道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