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2页)

自己却转头进了一家酒楼。

    不知道是伤口太痛,还是心里更苦闷些,萧河特别想喝酒。

    他本不是贪杯之人,今日却忽然很想喝个酩酊大醉。

    喝醉之后便能很快睡着,也好将今日之事统统忘掉。

    然而酒水皆入喉,越饮越感悲凉。

    上一世的种种如走马观花,不断浮现在脑海。

    其实未在与时钊寒成亲之前,他就一直都晓得那人的存在。

    年少时的满腔欢喜,总也想不明白,为何时钊寒会越过自己先喜欢上他人呢?

    他分明与时钊寒相知相伴,患难与共,事事体谅,却偏偏要落个这样的下场。

    说不清一开始是不甘心更多一些,还是真的无法割舍。

    起初他总是瞧不上韩辛移,想着不过韩家一个庶子,即便跟在时钊寒的身边还些恩情,又能有多大的本事。

    那时的时钊寒对待他与旁人,并无差别。

    直到又一年,他得偿所愿,与心爱之人完婚,对往后充满憧憬之时。

    梦幻如泡影,破碎的太快,容不得人有所反应。

    成婚之后时钊寒便很少回家了,他私下的宅子那么多,总有一个是萧河找不到的。

    很多时候萧河想不明白,凌天都如此大,上万户人家,家家烛火通明,欢声笑语。

    为何偏偏会是他,独坐空房,一赏无边寂寞。

    萧河喝酒如喝茶,一杯接着一杯往下咽,却难掩苦涩。

    他想起与时钊寒吵的最凶最狠的时候,宋净庭也曾来劝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