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第2/2页)

,酝酿了一抹蜜色。

    萧河错开眼睛,蹙着眉不吭声。

    时钊寒只当他是疼着在忍,手上的动作放的更轻柔了些。

    “今日之事,你怎么知道我在里面?”

    他没在里面找到萧河,却恰好碰上了被锁在阁内,快要奄奄一息的韩辛移。

    出去的时候,才撞见分明是来寻他的萧河。

    萧河抿着唇,开口道:

    “只是恰好在外面撞见了益惟。”

    “所以便全然不顾自己安危,冒冒失失的冲进火里吗?”

    时钊寒手上的动作一顿,虽是问却有十分的肯定:

    “你担心我?”

    被猜中心思的萧河面色有几分不自然,反问道:

    “那你呢?身为皇子不顾自己的身份,将生死安危抛掷度外,只为了救韩家那个庶子?”

    时钊寒继续帮萧河清理伤口,烛光柔和了他似玉的脸庞,声音不冷不淡道:

    “即便不是韩辛移,换作是其他任何一个人,我都不能见死不救。”

    “反倒是你,如此在意……”

    时钊寒微微垂眸,忽而轻声问道:

    “阿鹤,你是不是喜欢我?”

    萧河浑身一僵,亦是不能明白时钊寒此时此刻的明知故问。

    从十三岁那年虎头山初见,再到这之后的多少年,他的爱如奔疾而起的长风,从未停歇。

    他不信时钊寒不懂不明白,只不过揣着明白装糊涂,得过且过罢了。

    直至今日,听到这样的话,他才觉得从前的种种万分可笑。

    萧河张了张唇,时过境迁,有些话反倒很难再说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