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2/2页)

,萧河小声哼哼的在怀里说爱他。

    不知为何,时钊寒会对此印象如此深刻。

    确切来说,是从前的时钊寒,这些都是从前他所拥有过的。

    萧河虽已为人夫,但也改变不了他像个小孩一样,开心的事情会兴冲冲的跑来分享,不高兴也会全摆在脸上。

    成婚之后的那年冬天,萧河的个子又往上窜了窜。

    他不再比时钊寒矮上大半个头,但也确实没能比肩。

    萧河很高兴,晚饭的时候又多吃了两大碗米饭和许多菜,这都多归功于李怀慈的那位爱人很会做饭。

    晚饭过后,他便心血来潮要来比剑。

    只要萧河高兴,时钊寒自然愿意顺着他,他们成婚之后也不是突然之间变得的冰冷。

    而在那之前所留下的诸多美好回忆,往往就成为困住萧河的无形枷锁。

    时钊寒使他痛苦,流泪,破碎,而回忆中的师兄又会使他慢慢痊愈,然后再次受伤,如此往复。

    其实不是不知道吧,现在的时钊寒默默想着。

    他看着梦境中的自己笑着点头应和,抽出了重云剑。

    萧河有些难过的问道:

    “师兄,为什么你不愿佩戴我送给你的流霜呢?”

    是啊,为什么不喜欢流霜呢?他都没有拥有过,还是从别人手中抢来的呢。

    时钊寒说:“阿鹤送的流霜很好,我舍不得用。”

    真的吗?

    ”真的吗?”

    萧河的声音和他重合,虽是这样问,看表情却已然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