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2页)

静:

    “我又何尝不知他们背地里都在笑我、辱我,觉得我丢了父亲的脸面。”

    “任何人都可以瞧不起我,但是你时钊寒不能。”

    “而今夜,你却还能堂而皇之的站在这里羞辱我,质问我为何不信你的真心…..”

    萧河的眼神是如此的陌生,陌生到他如坠冰窖。

    “时钊寒,你又有什么好不甘心的呢?”

    屋外的雨还在下,萧河的话音刚落,一道白光骤然亮起,映衬着那人足够惨白的脸庞。

    沉闷的雷声从远方姗姗来迟,时钊寒的嘴唇轻颤过几个字,又全部被掩盖。

    雨,越落越大,声音逐渐激烈。

    他的眉眼不再是冷漠的、寡淡的不可一世,而是轻轻的颦着,酝酿着难以读懂的苦涩与哀伤。

    “阿鹤,我不是不甘心…..我只是明白的太晚。”

    “我不知道现在认错还有没有用,我想要我们重新开始。”

    萧河有片刻的愣神,从前他被伤到最深之时,也不是没有设想过会有一日等到那人的幡然醒悟。

    也许时钊寒也会为爱低头认错,也会爱他如生命。

    但当昔日的设想真的成为现实,他却没有想象中的丝毫喜悦,甚至算不上原谅。

    他只觉得有几分荒谬可笑,人总是如此,在不爱时求爱,失去了又追悔莫及。

    “没有用。”

    萧河望向他的眼眸,说道:

    “早就没有用了,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时钊寒看向他,这样的话他并非没有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