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1/2页)

    通过佛洛边界进入圣山,同行之人甚至不得超过十二人。

    这也就意味着倘若有人提前埋伏于山脚,在众人赶到祭坛之前动手,他们亦是防不胜防。

    “圣山诡异之处甚多,而四皇子的身份至今存疑…..登山之路不会太平。”

    高子瞻起身为萧河倒茶,“死于圣山之人,尸体本就无所寻觅,即便是皇室子孙死于山上,哪怕是皇帝,也只会道一句顺承天意,更何况我们。”

    有传闻说非皇室血脉的皇子,不仅登不上圣山,还会死于山中。

    是以每至皇子成年,按照祖上的规定,于八月登山拜祖。

    只有拜过祖宗回来后的皇子,才有皇室正统的继承权。

    而那些死于山上的皇嗣,不仅会被皇室除名,连带着他们的母妃乃至母族,都会被皇帝所厌弃。

    “登山之路会有白袍祭祀接应,想来也不会过于惊险。”

    萧河轻轻吹动漂浮的茶叶,眼眸微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高子瞻却抬头看向他,忽而出声道:

    “你信时钊寒乃天武帝亲生子?”

    尽管传闻再离奇盲信,但以往死于圣山之上的皇子,都在死后不久被证实其母私通之名,而株连九族。

    是以历代上位的皇帝,宁愿错杀也要信其事,只为确保时家血脉的纯正与延续。

    面对高子瞻的旁敲侧击,萧河抬眸,声音显得倒是很平静:

    “关于四皇子的身世,高兄应比我更清楚些吧。”

    听闻此言,高子瞻止不住皱眉,不知从何时起,萧河的身上再也找不到一丝一毫过往的痕迹了。

    “不错,当年我的父亲随天武帝平定先太子谋逆之乱,太子妃云殊死后,紧接着云相被抄家下狱,翌日于魁梧场斩首示众。”

    “因云相一案影响深重,听我父亲说,是萧北侯亲自动的手。”

    话音刚落,屋外有风涌起,吹动涟漪。

    直至茶凉,萧河才开口道:

    “不错。”

    他的神情晦暗不明,这也是为何他无比确定上一世的时钊寒从未对他动过情的原因。

    太子妃云殊乃是假死,天武帝亲手了结了自己的哥哥,又将云殊囚于深宫之中。

    而在那之后不久,云殊怀有身孕,顺利诞下一子。

    那个孩子,便是时钊寒。

    上一世的时钊寒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而他的父亲亦是天武帝的同谋。

    时钊寒又怎能不杀之而后快,即便那时他已起势,却绝无远赴边疆救萧百声的可能。

    “他本就是时家的血脉,即便不是当今圣上的儿子又如何。”

    萧河将凉透了的茶水一饮而尽,苦涩弥漫开来。

    “只要他是时家的子嗣,圣山的白袍祭祀就会力保周全。”

    临近出发的前一夜,海渊如寻常那般,不知从何处叼来一株鲜艳欲滴的玫瑰,放在萧河的窗台上。

    即便是再迟钝的人,也能意识到其中的不对。

    海渊聪明,但也只是一只鸟,分辨不出花与花之间的不同。

    而它每次送来的花枝,分明就是有人精心挑选过的。

    “下次别来了。”

    萧河没有收下那朵玫瑰,关上了窗户,海渊站在不远处的树枝上停留了许久。

    待到第二日,御林军的马车准时出现在了侯府门口,来接应他的是三哥昔日的同僚,程孝程副统领。

    两人简单寒暄了两句,按照规定还要顺着路线去接成册名单上的其他人。

    萧河刚上马车,后方便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且慢!”

    萧河听闻此声,连忙掀起窗帘向后看去。

    只见赫连凛身着黑红相间的小褂,发辫只来得及扎起一束,手上提着大大小小的食盒和一个小小的包裹。冲萧河一笑,露出白亮的牙齿来。

    他将这些东西都交给了萧家的随从,又示意萧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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