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2页)

对,但又说不上来,只好问道:

    “萧青鹤说你这些日子都在静心养病,都在做些什么呢?”

    时钊寒上山遇刺客埋伏的事,他到了山上也才知晓。

    此事非同小可,只不过一直尚未查明,倘若真的查出些什么,轻则掉脑袋,重则牵连全家性命。

    是以事情一经发生,消息便被全面封锁。

    只有与时钊寒同行的那几人知晓,时允钰也是到了圣山之上才被告知的。

    时钊寒走回书桌前坐下,重新提起笔,淡声道:

    “钓鱼、下棋,这几日在学画画。”

    时允钰听后,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声音诧异:

    “就…..做这些?”

    时钊寒瞥了他一眼,未答,画纸上又落几笔。

    时允钰见他不爱搭理自己,也不恼,自己寻了一个凳子坐下。

    取下腰间的折扇,“唰”的一声打开,摇了几下,又偷看时钊寒的画。

    画的是一尾鱼,看上去倒是有模有样,只不过画技算不上熟练。

    时允钰摇扇的手一顿,他四哥….不是也会作画的吗?怎么如今画技不进反退了许多?

    时钊寒见他迟迟不走,眉头皱的更深,心里有些不快,但又不好直接赶人。

    便越发看眼前的画不顺眼,索性撕了重画。

    这可给在一旁的时允钰吓了一跳,连忙站了起来,拍拍衣袖轻咳一声掩饰道:

    “四哥,你慢慢画,我先回去了。”

    时钊寒抬眼看向他,眉眼间淡漠之色尽显,好似之前的亲切只不过是他出现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