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第1/2页)

    就这样,孙竟遥来凌天都不过短短半年的时间,就掌握了一手的人脉与资源。

    而这些,都是为时钊寒之后上位行事而提前铺好了一条康坦大道。

    “孙竟遥是帮时文州与这些朝中官员拉线不假,但致使魏家真正走向灭亡的巫蛊之乱,并非出自我手。”

    时钊寒盯着茶盏之上漂浮着的茶叶,一如害怕萧河的不信任,而一样动荡不安的心。

    萧河微微蹙眉,倒并非不信,只是没想到时钊寒竟在那么早之前就在为自己铺路了。

    “你哪来的钱?”

    时钊寒一顿,如实说道:

    “西集,我是其中的大老板之一。”

    萧河:“……”

    良久的沉默之后,萧河又问:

    “那高子瞻呢?你明知我与兰延青交好,而延青又与高询走的这般近……什么时候的事?”

    大抵是萧河的态度软下来一些,时钊寒脸上露出一些笑意,开口道:

    “是高询有求于我,高家的事你并非一无所知。”

    高询一直想要摆脱其父高阳毅的控制,萧河是知道的。

    又因母亲与姐姐的死,高询甚至是记恨于自己的父亲的。

    “高询既然拒绝了与温家的联姻,如若不给高阳毅其他垂手可得的利益,势必会惹恼他。”

    时钊寒脸上神情未变,接着说道:

    “我从中帮他想了法子,但是高询并未第一时间告知高阳毅,反倒是受罚之后才全盘托出。”

    ”像是….甘愿受罚。”

    萧河摩挲着茶盏的手指微微一顿,并未多问,心下已经了然。

    到底是亲生父子,即便有再多的不堪往事,高询心中仍旧惦念着那点恩情。

    不过如今再看,恐怕就连这点恩情,也在高询的心里磨灭殆尽了吧。

    “你的谋算,我不应知道太多。”

    萧河放下茶盏,抬头看向他,眼神不再那么冷了。

    “我只是厌恶你的算计,尤其是这些重重算计落在我身上的时候。”

    时钊寒一怔,便是有心解释,也觉得嘴角苦涩。

    “我失忆一事,未曾骗过你分毫。”

    萧河瞥了他一眼,淡声道:

    “我有说你是因失忆一事骗我吗?”

    时钊寒一愣,有些不明白。

    萧河如今对他冷淡,无非是因为他恢复了记忆,他不再是最初的那个钊钊。

    回到凌天都的他们,一个是皇嗣,一个是侯府幼子,尚且不计较过往之事,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再单纯。

    一旦时钊寒恢复记忆,萧河非但不会利用这份感情对其提出过分的要求,譬如放弃皇位,譬如保全萧家。

    他所能做的,就是尽快与时钊寒划清界限。

    圣山之上那两个月的情爱,并不足以动摇萧河誓死守卫萧家的决心。

    一如三年前虎头山上那大雪纷飞的三十多个日夜,亦不足以让年少的时钊寒动情。

    如今站在这里,谁不是心知肚明。

    到头来,他们两个本就是不能相爱的存在,所以才酿成了上一世的苦果。

    原来圣山之上,萧河曾对魏流云所说的,家国当前,怎容儿女情长,并非一时情急的谎言。

    “你怀疑我与大祭祀早就相识,对吗?”时钊寒轻声开口道。

    萧河神情默然,并未回答。

    时钊寒失忆之后,萧河并未对此有过怀疑。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事情尘埃落定,回到凌天都之后,萧河又一一将这些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才感觉哪里不对。

    大祭祀一个活了上百年的人精,怎可能单凭他与时钊寒的三言两语,就轻而易举的糊弄过去?

    尚且不说这一点,从一开始,大祭祀本就对他们没有过多隐瞒,连皇室秘辛都能告知萧河。

    倘若萧河只是一个普通小官家的儿子,说就说了,未必能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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