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第1/2页)

    萧河也从一开始的不习惯,变得慢慢学会等待。

    时间与分离,像两道鸿沟隔断了太多纷扰的过往。

    而另一些东西开始渐渐浮出水面,露出它的真容。

    尽管嘴硬的人并不承认那就是爱。

    萧河的咳疾一直没好,沈熠去端了药来,又让人去拿了蜜饯。

    萧河怕苦,一直拖到药凉透后,又被沈熠不厌其烦的拿去温了好几遍,这才捏着鼻子喝完。

    “以前王爷说您怕吃苦的东西,还以为是过分夸张了,现在看来,倒是一点不假。”沈熠不得不感叹一句。

    听到这话,萧河却觉得有些奇怪:

    “他何时说过,我怎么没印象?”

    沈熠笑了笑,解释道:

    “很久之前的事了,您当时并不在跟前呢。”

    那还是两年前时钊寒并未远征时,沈熠被萧河派去景王府做事的第一天。

    他本就出身寒门,即便有了萧河的推举,想着景王也未必会高看他一眼。

    但那一日,是个凉快的午后。

    他站在小榭亭楼下踌躇,无意间抬起头,瞧见一个如清风明月般的人正淡淡的看着他。

    彼时他还不知道那就是景王时钊寒,但心中隐约有了猜测,此人并非池中之物。

    沈熠一直记得都很清楚,那日的小榭亭楼里,雀宁与宋净庭几人皆在,正聚在一块商讨事宜。

    时钊寒只是背对着他们闭目养神,并未参与。

    是以那一日的氛围倒是和沈熠想象中差的甚远,没有所谓的上者为尊下者为卑。

    即便是雀宁几人也从未争过前后,俨然在时钊寒眼里,他们不分彼此。

    沈熠本就是初来乍到,只是静静的坐在一旁听着,无心插话。

    只有宋先生会时不时小声咳嗽着询问他的意见,颇为照顾他的感受。

    那时的宋净庭着了凉,咳嗽一直未好,下人给他煎好了药,他却赖着不喝,嬉笑着要李怀慈去四爷那拿些蜜饯来。

    李怀慈被他磨的没有办法,只好去拿蜜饯。

    沈熠不懂他们这是何意,心中只觉得奇怪。

    景王时钊寒并不像贪吃甜食的人,也尚未成婚,为何这里还备着用来哄孩子的蜜饯与糕点?

    李怀慈悄摸摸的拿了两颗来,像是没有惊动任何人,但时钊寒还是睁开了眼。

    眼看着被发现,宋净庭也不害怕,笑着说道:

    “我这是托了萧少爷的福,沈公子,你回去可要替我多谢你家主子。”

    见沈熠答不上话来,神情更是茫然,时钊寒这才开口道:

    “这些东西是给阿鹤备着的,他不愿吃苦药,得哄着些才行。”

    后来沈熠才从雀宁几人那里得知,那几日萧河有来过王府,因一直都在调理身子,所以不得不喝熬煎得汤药。

    这些糕点与蜜饯就是那时备下的,即便后来萧河很少再来王府,也不再喝黑漆漆的苦药,这些吃食却从未被撤下。

    第67章 渐凉 囚困

    沈熠走后,那碗药被渐渐放凉。

    萧河才从漫长的回忆中缓过神来,蓦然浅尝一口离别之苦。

    饮尽之后,只余碗底褐色的药渣,萧河面无表情的吞下。

    晚秋的天黑的格外的早,用过晚膳没一会儿的功夫,天色便阴沉着透着一股死气。

    思铭体贴的给萧河披上外袍,天气转凉之后,自家主子生了病一直未愈。

    虽说几位大人送来的药也吃着,病况不见转好也就罢了,还越演越烈痴缠不断。

    眼见着萧河的身子骨一点一点的消瘦下去,哪怕吃再多的药,也无济于事,这可愁坏了老夫人。

    前些天,听珑院的方俏说,老夫人夜里做了噩梦,惊醒之后竟一夜未睡,跪于佛堂跟前祈祷不断。

    因是又梦到两年前小少爷在元夜落水的那一晚,方俏记得那一天,思铭也记得。

    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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