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朝一梦 第93节(第2/3页)

vie,周少有些为难,只有我会做的东西,自然把我叫来了。”

    许岸愣怔了两秒才明白陆临意话里的意思。

    难怪从她第一次喝这个酒开始,都是陆临意亲自去吧台替她取上来,那时候她仗着陆先生宠她,不以为意,只当是要下去麻烦,惯着她不让她多走而已。

    现如今才知道,怪不得酒水单上没有,竟然是他亲自做的。

    周惟安绝对是故意的!

    什么无人可做的为难。

    她不过是陆先生的前女友,找个由头随意搪塞过去,她自然不会也不能计较。

    偏生告诉了他。

    情绪却跳脱,一方面怨怼愁苦,不知道一会儿要如何送走这尊大佛,一方面却想起,当初第一次喝这杯酒时,陆临意勾着她的鼻尖,舌头打圈,好听的法语像歌唱似的溢出。

    他说,这是一生的意思。

    心在一瞬间仿佛要蹦出胸口似的跳动,不知道是感动还是苦涩。

    钱多多早就在他俩聊天的时候,撤回到大厅去叫丁悦然。

    生怕陆先生若是气急,做些什么的时候,两个人也好拦一拦。

    傅一洲沉浸在劲歌热舞的快乐中,打着耳朵听了两句,立刻停了下来。

    撸起袖子就要往里冲,非要看看许岸这个前男友到底是什么来路。

    谁知道人刚冲进门口,就生生刹住了脚步,几乎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就要往外窜,被丁悦然猛地扯着手腕拉住。

    “傅一洲,你去哪?!”

    “祖宗,奶奶,你也没跟我说过许岸的那个陆先生就是陆临意啊,陆二哥在这,谁敢造次。”

    傅家算不得青圈里较大的家族,边缘些,但因为父亲也在实里,基本的人事还是通晓。

    傅一洲能在端方开大包,仗的是周惟安的关系。

    他称周惟安一声周哥,周惟安却要称陆先生一句二哥。

    这中间轻重,自然分明。

    现如今看着许岸端着一张看向陆临意的脸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大抵知道,谈的不算愉悦。

    干脆拽了丁悦然的袖子,压着嗓子,“今个儿陆二哥要是把许岸抗走,你信不信在场的都没有一个敢拦的。”

    丁悦然脾气上来,嗷的就是一嗓子,“现在是法治社会,这是社会主义国家,还反了不成!”

    满屋都可以听到。

    先是钱多多,后是丁悦然。

    陆先生嘴角勾起的笑意渐浓,“许久不见,娇娇的朋友们越发的有趣了。”

    陆临意这话说的暧昧。

    分手的人还称呼昵称,带着些许不怀好意的亲近,更何况嘴角挂着笑,不似陆先生平日里那副端方持重不苟言笑的模样,带着些许生机,让人摸不清头绪。

    丁悦然的一张脸吓得几乎发白。

    做事情的时候冲动,尚未冷静,已经一碰冷水浇下来似的,透心凉。

    自然无人敢出声。

    空气静谧的吓人,明明外面已经嗨到了最高潮,屋内却是死寂。

    以至于最后许岸吐了口气,心理建设做了七七八八,起身向陆临意走了过去,抬眸看向他,“陆先生,你不是说给我调酒,酒呐?”

    陆临意像是就在等着她说这句,骨节分明的手指随手摁了桌子上的铃,不过数秒,一杯饮品随着高架缓缓向上,稳稳停在了许岸的面前。

    琥珀绿的基底,混了橙色与红色渐变的质感,偏偏最顶端又缀了一抹翡翠绿,向下延展,装饰着粉芯的芭乐和青梅,一口酸甜。

    盐渍青梅和芭乐果浆的味道,混杂在气泡水里,最后一口山楂酱吊起甜头。

    大胆又突破的创意。

    也难怪许岸从未在其他地方喝到过。

    虽是心里七上八下,可喉头口水吞咽,不由得多喝了两口,品出些许差异,抬眸看他,“基酒没加?”

    陆临意眸色暗了几分,“医生说你目前不适合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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