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幼崽后被宿敌捡回家 第2节(第2/3页)

疼得糜月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完全没有留意到她身后不远处的丛林里,一双双萤火般翠绿的吊睛正在锁盯着她。

    软垫悄然地落在草地上,伏低的黑影不知不觉地在向溪边那个幼小的身影靠近。

    等糜月察觉异常,愕然转头时,那数道黑影已然一跃而起,张开血盆大口,尖利的犬牙朝她脆弱的脖颈咬来。

    糜月下意识地便想凝结神相,翻身朝偷袭的狼群丢去。

    一掌出去,无事发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粉拳:“……”

    再度抬眼时,野狼已袭至她面门,她甚至都能闻到狼嘴口中的腥气。

    糜月压着眉,眼里闪过怒气。

    虎落平阳,如今连这些畜生都敢欺负她。

    她转而迅速摸向腰间的小乾坤袋,还没来及掏出杀器,与此同时,一道裹挟着杀意的剑风破空斩来。

    月光下的剑刃反射出雪色寒芒,白光闪过,几滴温热的血喷溅在了她的面颊上。

    只一剑,三头野狼尸首分离,轰然倒地。

    糜月搭在乾坤袋上的小手悄然松开。

    “咔。”

    剑刃抖落血滴,扣入剑鞘的声响,伴随着一道年轻男声,清润似浸了泉水,温沉好听:“小丫头,可有受伤?”

    糜月循声看去,树影下站着一道身影,天太黑了,看不清脸,只能隐约看到他身形挺拔隽秀的轮廓。

    他从袖中拿出了一张竹青色的绢帕,细致地擦着握剑的手指。他的指骨清瘦肃白,分明没有沾染上血,却被他翻来覆去地擦。

    糜月摇摇头。

    哪怕他不出手,那几头畜生也伤不了她。

    倒是脚指头还在隐隐作痛。

    “这里荒郊野外,常有野兽出没,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哭?”那人又问。

    糜月扭过头,死要面子:“谁哭了,是风大吹了眼睛!”

    那人似乎也不想戳穿小姑娘的自尊心,只问:“你家住何处?我送你回家。”

    糜月闻言更悲伤了。

    家?

    她现在哪里还有家?

    她如今说自己是烬花宫主,都未必有人信。

    糜月心情不佳,对于这多管闲事的救命恩人也吝啬言语。

    那人见她不应,从树影暗影中走了出来。

    皎皎月光下,他白衣胜雪,墨发及腰,星月在他眉眼间映出一抹清冷细碎的棱光,腰间坠挂着九玄寒玉铸成的剑鞘,夜风袭过,空青色的剑穗随风微晃。

    身姿如兰亭玉树,端得比风清,比月朗。

    糜月盯着来人的面容,被泪水糊住的杏眼却不敢置信地惊恐睁大,再睁大。

    谢、谢无恙?!

    救命!这厮怎么还找上门了!!

    第2章 哥哥,我能跟你回家吗?……

    糜月脸色大变。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面前的剑修化成灰糜月都认得,正是她前一刻还在心底怒骂的死对头克星——东极剑尊谢无恙!

    她在河边蹲一会儿的功夫,怎么就能遇见他?他本家是姓曹吗!

    糜月心中一团乱麻,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同时脑子飞速运转。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可是烬花宫的地盘!

    莫非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提前来踩点的?

    此时的山门无她坐镇,弟子们被她放了大半天的鸽子,如今都在各宫休息,怎么都不会想到他们白天要去征讨的敌人,此时已悄悄探进了自家地界。

    这老贼若是趁机偷袭,弟子们定会元气大伤。

    烬花宫·危!

    他走到已然傻掉的糜月面前,看见小姑娘睫毛上尚挂着泪珠,伸手入怀,又重新拿出一块干净的竹纹绢帕递给她。

    “擦擦脸。”

    嗓音端得清和无害。

    小姑娘没吭声,也没有接,圆睁的杏眼甚至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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