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幼崽后被宿敌捡回家 第73节(第3/3页)

做出什么有害烬花宫之事。

    然而这些时日以来,他几乎不怎么出门,整日陪在宫主身边,倒是挺尽职尽责地做一个供双修的工具人,于是那份敌意就变成了把他当做空气的无视。

    此时同乘一艘灵舟,薛紫烟难免多打量了他几眼,心头疑惑。

    怎么这天刚亮的,这俩人像是吵架了?

    而旁边的弟子们此时也闻到了八卦的气息,不敢出声,只敢在彼此间交换眼神。

    谢无恙坐姿端直,今日穿着一袭淡蓝的衣衫,如芝兰玉树般静坐着,洁白如雪的衣襟领口一丝不苟地交叠着,微风吹过他时,仿佛流速都变慢了,唯有发尾轻晃。

    那副眉眼清冷依旧,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磁场,而那向来紧抿的嘴角竟是被人咬破了,像是静雅澄澈的水墨画里,突兀地混进了一点靡丽的朱砂,一副被宫主欺负得狠了的模样。

    而她们的宫主,远山黛眉有些压低的不耐,就差把烦躁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听说,前阵子沈侍宫因惹怒宫主被打伤,如今身边换了人,这新侍宫瞧着也没好到哪里去。

    宫主平日对弟子们都是极好的,没想到私底下对侍宫倒是一点不心疼手软……

    弟子们不敢多看,心里唏嘘两句,便挪开目光。

    糜月若知道弟子们的想法,只怕会急得跳起来,被欺负的人明明是她,而她被咬的地方着实难以示人。

    她回想起昨夜的情景,胸前某处还在隐隐作痛,视线扫过谢无恙被咬破皮的唇角,又往下移了移,扫过他喉结处那已经淡到快看不清的齿痕。

    她灵光一闪,眉头微皱,腹诽这人昨晚突然发癫,该不会是在报复她之前咬过他喉结的事吧?

    这人怎么如此小心眼!

    糜月只恨她咬得轻了,眼不见心为静,干脆闭上眼睛修炼打坐。

    谢无恙的目光落在糜月身上,似乎有些欲言又止,顾忌着人多没有开口。此行去弦音宗路途尚远,他静坐了一会儿后,同糜月一样阖起眼默默修炼。

    ……

    弦音宗位处北境和东洲的交界处,门下弟子有两三千人,是个中型门派,但传承悠久,加之宗门里有不少出名的音修。许多宗门在举办重要宴请时,都会愿意出大价钱的灵石,请弦音宗音修们去弹奏助兴。

    所以弦音宗和不少宗门都有交好往来,当然,烬花宫除外。

    曾有一年,糜月过生辰,也想着请弦音宗的音修来弹奏热闹热闹,结果请帖送了出去,好几日都杳无音讯,等她去追问,人家竟回了句,弟子们都外出历练了,宗里没有多余人手。

    弟子们再去历练,何至于连几个弟子都分派不出来,糜月哪里听不出人家是不想同烬花宫沾染关系,于是直接把弦音宗划进再不相往来的名单里。

    在遥遥可见弦音宗的山头时,灵舟的速度降了下来,糜月派了两个弟子前去送上拜帖,打算先礼后兵。

    弟子拿着糜月的拜帖,御风来到宗门前交给守门的弟子通传,没过多久,几道身影出现在灵舟下方。

    是弦音宗的几位长老以及弦音宗宗主江禄山。

    烬花宫和弦音宗一向没什么往来,糜月便搬出来小时和江蘅同在无涯学宫的交情,说是来找江蘅叙旧。

    江禄山黑沉着脸,高声拂袖道:“我儿病重,不宜见客,还请烬花宫主回罢!”

    病重?

    明明大半月前,江蘅离开前的那一晚还生龙活虎的,怎么回家探个亲,反而病重了。

    薛紫烟闻言心下一紧,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