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1/2页)

    古人诚不欺我也,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不可取!

    少年侠客一脸菜色。

    饱餐一顿的幻想破灭,怕是还得破财。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也早就被席上的客人看在眼里,无一例外的目瞪口呆,而肉铺老板和粮铺老板一个扶额,一个捂眼,没眼看。

    主人家的脸色也已经黑成碳了。

    这时,仆人拿来了礼簿,刘公子瞥了眼就知道怎么回事了,请示了父亲后起身走过去。

    “几位,这边请。”

    刘公子态度客气,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同时,也有仆人过来安置另外三人去别桌入座。

    姜蝉衣与书生和少年侠客各对视一眼,心里飞快的盘算着。

    木桌怎么也得十文吧,瓷盘三个至少得二十文,大瓷碗十文,小瓷碗四个最少也要三十文……

    分下来,她得赔二十三文!

    完蛋了!

    书生无声的背起箧笥,少年侠客拿起佩剑,贫穷大师姐低着头,在一众宾客异样的目光下,随刘公子走了出去。

    刘公子是个很有风度的郎君,并没有对他们言行责怪,但他也是个生意人。

    “木桌二十文,三个瓷盘九十文,一个大瓷碗四十文,四个小瓷碗八十文,一共二百三十文。”

    刘公子笑意不达眼底:“诸位,谁赔?”

    三个耷拉着脑袋的人顿时被吓的来了精神,纷纷震惊的抬起头,姜蝉衣最先开口:“那木桌年岁已久,瓷碗我之前问过价,十文一个。”

    俊逸书生和少年侠客忙不迭点头。

    “木桌虽陈旧,但借的是邻居的,需要重做一张木桌赔偿。”刘公子转头和声细语吩咐下人:“去将摔碎的瓷片取来,再将采购的账本拿来。”

    姜蝉衣抿着唇望了眼书生和侠客,心里隐隐生出一股不安的预感来。

    果然,一刻钟后。

    “姑娘今日应该是在镇上问的价,集市上的瓷碗确实十文一个,但姑娘仔细看看,可是同一种?”

    刘公子将碎片递给姜蝉衣,又接过下人递来的账本给书生和侠客过目:“今日宴席所用瓷具唤作高山流水,出自平江城玉氏瓷器,感谢各位莅临犬子满月酒,运费就不同各位算了。”

    “一共二百三十文,三位若分开赔付,便算一人七十六文。”

    姜蝉衣仔细比对了,手中瓷片确实与今日在集市上看到的不一样;书生和侠客看了账本,又瞥了眼瓷片上的纹路,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刘公子也不催促,静静地等着。

    良久后,姜蝉衣抬头与他商量:“能不能打欠条?”

    书生和侠客也期待的望着刘公子。

    只见刘公子温和一笑:“不能。”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对方身上。

    可能送得出半斤粗面,八两糙米,一两茶叶的人,怎么可能赔得出二百三十文!

    一时间,场面尴尬而寂静。

    这时,刘公子突然出声:“姑娘这把剑……”

    “不行!”

    姜蝉衣忙将剑藏到身后,认真道:“这把剑是我师父送我的,剑在人在!”

    刘公子又是一笑,道:“我是说,姑娘若身上没有带够钱,可将这把剑上的宝石做抵押。”

    姜蝉衣低头看向剑上的宝石,眉头微蹙:“师父说过,这枚宝石不能丢。”

    “姑娘之后可拿钱来赎。”刘公子。

    姜蝉衣沉默了。

    眼下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还是得先脱身去凑钱要紧。

    “公子腰间的玉佩……”

    刘公子给她时间考虑,将视线落在少年侠客身上,少年侠客一把捂住玉佩,抬头对上刘公子冷淡的眼神,他咽下了拒绝的话,艰难问:“也是抵押,可以赎?”

    他的这枚玉佩可丢不得。

    “自然。”

    刘公子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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