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2页)

的信,将信珍藏在鎏金烟盒中。

    随着时间流逝,纸上字迹渐渐凭空消失。如今仅剩一个位于落款处的大写字母k。

    只是「k」的墨迹也已黯淡很多,恐怕未来某日也会彻底不见。

    今天,对华生提起那段往事,仅希望当信纸完全空白时,至少还有人能佐证有关印斯茅斯的记忆不是他的个人幻觉。

    夏洛克神色自若地将烟丝盒收回原位,放到胸前内侧口袋。

    华生却没能马上缓过来,追问:“就这样?只有这一次来信?没有第二次?”

    夏洛克摇头。

    华生换个了一个角度,“既然k女士的信被传送来,您没能送出回信?”

    夏洛克再次摇头。

    华生尤不甘心,“有没有试试场景重现?比如重现您收到信时的客观环境。选一个相同天气,一样的枕头摆放姿势,您穿着同一件睡衣,还有……”

    “约翰。”

    夏洛克打断了华生的假设,“能试的,我都试过了。请别忘了,我还有无比智慧的兄长迈克罗夫特提供的支援。然而,后来就是没有后来。”

    华生的嗓子像被大团棉花堵住,一下不知道说什么。那种憋闷不只在喉咙,更是堵在胸口。

    “您怎么这种表情?”

    夏洛克反而劝慰华生,“我们都懂得,过好每一天,活得精彩,也敢于承认有的事力所不能及。这就是人生。”

    “是的,我懂。”

    华生当然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