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第2/2页)

的重要因素,判词因此达到成熟和兴盛时期,前朝甚至呈现出“名家辈出,佳判如云”的前所未有的局面。

    其中,很多当朝著名的大诗人、科举状元就可称为杰出的司法官,他们尤为擅长以诗词的形式作判词。

    其华美的文学风格使众多判词成为传世佳作,充分展示了其深厚的文学、法学修养,高超的驾驭语言文字的能力,堪称融情、理、法及典故于一炉的判词典范。

    这让贾琰不禁想起诗人泰戈尔曾说:“诗人都是法律系逃逸的学生。”

    某种意义上说,诗人和法律人确实也有着共同点,他们都在用双眼洞察社会百态,用双手来书写对良知的思考。

    鉴古知今,贾琰一直认为古代诗人的判词所折射出的传统法文化精神,其中的精髓仍具有穿越时空的现实价值,品读这些“以词代判”的判词,甚至可以说它个性化十足。

    现代时,贾琰在大学期间曾在一篇文章中看到号称“东坡居士”的苏东坡曾为品行不端的和尚题字:“日落香残,去了凡心一点(秃);

    火尽炉寒,来把意马牢栓(驴)。”

    判词中直接称和尚为秃驴,具有极强的个性化,讽刺意味十足,使得这则判词流传千古,为后世所演绎、津津乐道。

    贾琰看到这里时甚至对古代墨守成规,抱令守律的刻板印象都因此改变了很多,无论哪个朝代,那些享誉世人赞誉的大诗人,著名书画家好像都有一个共同性,洒脱不羁,不为世俗所困,有些时候甚至能够冲破时代的局限性,流传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