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2/2页)

茫,“陛下不是去了容姐姐房里......”

    “回朕的话。”男人的语气不容置喙。

    郁稚解释自己哭的缘故,“臣妾只是身上太痒......”

    男人撩起她寝裳衣袖,手臂被她挠出了血。郁稚还要去挠,被萧歧按住了手臂,拿起枕边药膏。

    郁稚不太确定,皇帝是要给她擦药么?

    皇帝打开药瓶,淡淡香甜味溢出,“你不是碰不得蜜桃么,药膏里怎么掺了蜜桃汁?”

    “啊?”郁稚凑过去轻闻,果真闻到了蜜桃香气,“该是阿母无意间拿错了药膏......”

    皇帝轻蔑嗤笑,“皇后还要自欺欺人么?难道不是你那位好阿母故意为之?”

    郁稚再笨也知道皇帝的意思,阿母想皇帝去容姐姐房里。

    皇帝命人送来药膏,耐心替她擦拭,新药膏冰冰凉凉,疹子消下去大半,郁稚心里暖融融的,抬眸瞧着男人,其实他生得很好看,眉目狭长,面容英挺。

    “其实也没有那么吓人......”她不自觉嘀咕道。

    “是在说朕么?”皇帝忽然抬眸看她。

    郁稚顿时如惊惊弓之鸟,咬住了唇瓣,睁着湿润的眼眸与他对视。

    萧歧莫名一笑,十六岁的郁稚虽然愚蠢,也比二十六岁的她多了几分灵动可爱,更不会强势地拒他于千里之外。

    但这并不代表他会宽恕她。

    “将寝衣褪了。”皇帝慢条斯理地刮了一层药膏,似是从这般小事中获得了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