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2/2页)

系了殡仪馆。

    那群烦人的亲戚趁虞弦叔叔不在家的时候又来过,被钟望舒关在了门外。

    钟望舒收拾着虞弦家里的卫生,推开书房门的时候,在桌子上看到了一个厚厚的牛皮袋。

    她站在书房门口久久地沉默着,好久之后才走过去收起那个纸袋。

    虞弦的叔叔带着骨灰盒回来后,钟望舒将那个纸袋交给了他。

    纸袋里没有留下给虞弦的只言片语,甚至连一句对不起都没有。里面是一份律所公正的遗书,还有一张小小的证件照,正是虞弦的爸爸夹在钱包里那张。

    虞弦的叔叔不屑地嗤笑一声,用食指和拇指捏坏那张照片,抽烟的时候顺手用打火机烧了。

    那份遗嘱他倒是认真看了看。

    虞弦的爸爸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虞弦,房子,车,很多笔投资,他当年在卫星研究所得到的专利费,还有那笔巨额保险。

    虞弦满18岁了,他可以完全拥有这些财产,不需要什么监护人,也不需要任何的附加条件。虞弦的叔叔自言自语道:“总算做了件像样的事情。”

    他看不起自己的哥哥,那个废物,胆小鬼。被爱情毁掉全部的可怜虫。

    幸好虞弦不像他的爸爸。

    虞弦妈妈那边的亲戚不认什么遗书,想要分一杯羹,被虞弦的叔叔打发走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