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2页)

高了,岑知木长高的那几厘米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都过去两年了,他犯了错,听见虞弦的声音还是会心虚会害怕。

    虞弦见岑知木吐完了,带着他去漱口。他原本提着岑知木的衣领,岑知木小声说“勒的好疼”,于是改为用手把着他的后颈。虞弦的手很大,而且很凉,岑知木被他捏着脖子后一直哆嗦。

    虞弦打开水龙头,一手压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的掌心接了一点水,问他:“你很冷吗?”

    岑知木艰难地在他手心舔水,根本喝不到太多,他糊弄着漱了口,弄得自己脸上湿漉漉的,哆嗦着说:“我一点也不冷。”

    “哦?”虞弦笑了笑,“那就是很怕我了?”

    “不不不不怕。”

    岑知木吓得舌头都打结了,还好后面又说:“我很想你,虞弦,我很想你。”

    虞弦的神色缓和了一些。

    岑知木身上脏兮兮的,还在洗手间的地板上跪过,伸手就要去抱虞弦,虞弦身上的白衬衫干净整洁,挽着袖子显得一丝不苟。他看着岑知木的脸,捏在他后颈上的手轻轻松开,让这个小脏鬼轻而易举地扒到自己身上。

    岑知木趴在他怀里偷偷闻他身上的味道,闻来闻去只有酒精的味道,他有些烦躁地捂住自己的嘴,用力在虞弦身上拱了一下。

    后面的事情岑知木有点记不清了,但他却记住了叛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