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第2/2页)

袋快被烧冒烟了,但是为了不让虞弦第二天醒过来不舒服,他还是尽职尽责地照顾虞弦。

    接了一杯温水,帮虞弦刷牙,又用拧到半干的毛巾帮他擦了擦脸。

    他其实没那么会照顾人,这些都是跟着钟望舒学的。

    岑书阳有时候应酬到很晚回家,无论多晚,钟望舒都会穿着睡衣,睡眼朦胧地走出卧室照顾他。

    没有任何不耐烦,即使责怪他喝太多,也只会在第二天岑书阳酒醒之后找他算账,从来不会在岑书阳醉酒难受的时候和他争吵。

    父母就是孩子最好的老师。

    岑知木学着钟望舒的样子,像小蜜蜂一样忙活了好久,终于把虞弦收拾好了,让他在床上躺好。

    虞弦又高又重,给他换睡衣的时候简直要把岑知木累死了。

    虞弦躺在床上朝他伸出手,岑知木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拉着他的手上下晃了晃,做了个握手的动作。

    “木木,”虞弦观察着他的表情,“你不高兴了。”

    岑知木摇摇头,蹲在床边,手臂压着床单,下巴搁在手臂上。

    “虞弦,”他心疼地说,“我在想,我不在的时候,你喝多了很难受,没有人照顾你,你该多难受啊。”

    虞弦愣愣地看着他。

    岑知木低头擦了擦眼睛。

    过了一会儿,实在没忍住,把脸埋进手臂里呜呜哭了起来。

    他来海市之前,虞弦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家里又大又空,没有一丝人气,一想到虞弦喝多了还要回到这样一个房子,岑知木的心都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