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第2/2页)

地板上打滚来着,你对严怀津真的很不一般。”

    许多福神色认真,也没羞涩,说:“就是因为很不一般,我才怕……”

    万一谈恋爱,或者那什么更亲密的话,不适合怎么办,岂不是连好朋友都没得做了?

    “你都二十二岁了,这天底下你还想找个谁能有严怀津那么懂你,你们俩能一起玩,心有灵犀,那种默契?”刘戗问。他实在不懂许多福怕什么。

    大男人确定了心意那就冲啊。

    “你是不是害臊啊?还是你不懂,不对,你的绘画本子都有啊,那本荤的——”

    “走走走,赶紧走。”许多福这次真的撵人了。

    刘戗瞬间了然,“你早说你害臊,还说你怕什么,许多福你真没劲儿。”

    “你有劲儿你有劲儿你跟牛劲一样!”许多福反驳回去,送客赶人,还说:“我今年二十一!”

    刘戗走的很快还有点嘚瑟。

    许多福撇撇嘴,然后关窗,一气呵成回头然后吓了一跳,严怀津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端着茶盘——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和刘戗说话你听见了没?”许多福问。

    严怀津笑了下,“嗯,听见了。”

    本来忸怩的许多福顿时疾步上前,“人家一般人都会说没听见、刚来,这种粉饰太平的话,你怎么实话实说啊,搞得我真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