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2页)

又复杂的眼神注视着月,说总会以合适的身份再见面。

    铃木月对此没有多余想法,她只要青树和葵阿姨好好的。

    蝉鸣的夏季闷热干燥,微风送到脸颊的凉气也彷佛带着暑气,穿着校服裙坐在光滑椅面,她甚至感到皮肤与布料黏在椅面那部分沁出黏糊糊汗液,更让人心烦意乱。

    正是放学的时间段,电车陆陆续续上下乘客,狭小车厢犹如沙丁鱼罐头满满当当,汗液蒸发,语言躁动,她垂着头,蹙进的眉头忽然松开,一股很淡的香气匿在其中,不经意便带来安抚。

    电车到站,一部分挤下车,另一部分挤上车,人流摩肩接踵。

    愣神的片刻,她并拢的膝盖忽然被磕蹭了下,对方应该是没有站稳,因为此刻人流涌动,磕到她的人被迫将手压在她身后的车窗玻璃,膝盖压住她的,以一种笼罩住她的方式勉强保持平衡。

    “抱歉。”

    耳边是温声道歉,压在膝上的力道急忙退开,在那个人靠近的刹那,铃木月就闻到了他身上清淡的香气,似花香,又似草木。

    抬头看到那个人,铃木月几乎愣住了。元旦日那天从半空中抱住她的人,和五条悟一样是咒术师的,她记住很好,记得他人称呼他的姓氏。

    夏油。

    对面的夏油看到她脸颊后,瞪大眼睛面上写满惊慌失措,在月怀疑他是否也有记忆后,忽然夏油匆忙又狼狈的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