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第2/2页)

没什么特别的。你是自己买的眼镜?”

    贺屿薇不答反问:“你戴的眼镜难道是别人送的吗?”

    李诀习惯性地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我戴眼镜纯纯是为一个造型。余哲宁告诉过我,余龙飞在草原上被他哥打了一顿。你当时也跟着他们一起去的草原?”

    贺屿薇遗憾地点头。她没见到余温钧抽余龙飞这一幕,真想亲眼看看。

    李诀顺手帮她打开车门,也深表赞同,随后又不动声色地说:“余哲宁和你联系了几次?”

    她摇头:“一直没打开手机。我甚至都不知道你来香港。”

    李诀再说:“他没准儿又在栾小姐那里失恋了。钧哥什么态度?”

    好一会儿,贺屿薇只是漫不经心地玩着包上的真皮挂饰流穗,她镇定说:“你也说啦,只是‘没准儿’。”

    一路上,两人就这么闲聊着。

    李诀心想,得,他什么信息都没套出来。小保姆气质还是蔫蔫,但说话和做事越发地滴水不漏。

    赛马场内灯火通明,有当地的乐队在现场演出,气氛极其热烈。

    不少外国人在其中排队,墨镜推在他们头顶上。而穿着汗衫的当地人则在填深蓝色的单子,胳膊下面夹着厚厚的马书和马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