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第2/2页)

上次在香港街头没来得及做的事,堵住了她的唇。

    润润,舔,她舌头的温度比往常高,熟悉的薄荷味,余温钧稍微抬起眼皮,视线与同样睁开眼睛的贺屿薇对上。

    她立刻委屈地摇头,好像责备怎么能在户外做这种事,不要脸。

    但他拖高她的臀,更深地吻着她,用她的唇来抚慰他内心深处的某种暴躁和不安全感。

    **

    这是余温钧平生所遇到第二个,没有任何实力而仅仅是靠摆一张小臭脸就让自己屈服的人。

    第一个人,是哲宁。

    弟弟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就哭了,余温钧心软了。或者说,弟弟哭起来会让事情更得更麻烦,他让步了。

    余温钧不像余哲宁,对女人有天真的想象。最初在五楼,余温钧喜欢看贺屿薇哭,那双蕴含晶莹泪水的眼睛就像玻璃倒影上划过的雨水,他近乎残忍地让她哭得更厉害,然后各种日常见不得光的欲望,都要深深地进入到这个年轻僵硬的身体,他的理想池。

    可是,在澳门,他每一次在小姑娘耳边低声说“喜欢”,她像被尖锐物品触碰到肌肤瞬间的强烈地颤抖,眼睛却映出如星星的耀人光辉,含羞又开心地看着他。余温钧掐着她脖子深吻,让她叫不出声又有种窒息感,但再看她,她的眼睛里仍然含有亮闪闪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