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2页)

面越来越多求饶发癫的动静充斥大脑,她沉下脸吹起长笛。

    竟有人鬼鬼祟祟想对她下手,简直就是找死!

    悠扬的笛音很快盖过噪音,或许是背后的家伙发现她没有自乱阵脚,逐渐停了哭喊声,只剩下她吹奏的笛音。

    禾长老微微勾起嘴角,放下笛子大声说话。

    “还不出来?你这个不敢见光的跳梁小丑。”

    周遭寂静无声,连一丝风都不曾刮起。

    她环顾四周,视线内只有潮毕宗的花花草草、台阶长廊,没有不寻常的地方,也没有突如其来的偷袭,平静得反而给人一种古怪的感觉。

    “躲着干什么?这里只有我一人,正大光明的切磋都不敢?”

    禾长老说完,猛地意识到不对劲的点在哪里。

    潮毕宗的人数再少,也不至于半天见不到个人影。

    难道躲在背后的人把整个宗门都屠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

    她皱眉冲进平时人最多的执事堂,偌大的厅堂竟没有一个活人。

    她疯了般将宗门的每处地方都找了遍。

    没有声音,没有人,甚至没有活物。

    这种处境犹如当年被关在禁闭室,那对恶心的贱男贱女只因她活剐了一只灵兽便哭闹不休,罚她待在漆黑窄小的空间反省错误,认错了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