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堕仙夫君后悔了 第24节(第2/3页)

?”

    他笑起来极为好看,眉目清绝,丰神俊秀。如今,却只让她觉得无端可怕。

    “你们感情确是很好。”

    白茸终于忍不住哑声分辩,“他,并不是我道侣。我们没有过这种关系。”

    “不是?”他垂着睫,低声问,神情似乎缓和了些。

    卧榻之上,男人和女人挨得很近,他一身洁净的白衣,一尘不染。白茸可以嗅到他衣袖上沾染的淡淡的迦南蜜香,此香非沉木,芳香含藏,原本是用来取悦爱人的香。

    如若不是旁边依旧静静高悬的利刃和冷沉的剑气,一切似乎都显得那样美好。

    有她在身侧,感觉确实极为舒适。

    他也不知,为何自己唯独对她有这样的感觉。

    即使刻意告诉自己,他厌恶她,本能也完全不会变。

    沈长离学剑,用剑多年,深知用剑的最高境界,并非心剑,而乃本能。

    刻入了本能,即便没有了记忆,没有了思维,只要尚余一口气,本能还记得,便依旧能驭剑。

    剑尖没有落下。

    见他似缓和的神情,白茸心里陡然燃起了一点难以置信的希望,她仰脸看着他,试图像几日之前那样,捉住他的袖子,轻轻去碰他的唇。

    这几日,许是他的表现给了她一点错觉……他说不定,其实没有那么讨厌她呢。

    她如今已走投无路,只能用这种方法,试着生涩地去讨好他。

    他的回应完全不似外表清冷,白茸眸子很快蔓上一层浅浅的水光。

    “绒绒?”男人在她耳畔道,“他平日都是这般叫你的?”

    白茸哆嗦了一下。

    他声音极为清冷有磁性,这两个普通的音节,被他如此说出,便似含上了难言的意味,她玉白的耳垂越发酥麻,红得彻底。

    “既不是你道侣。”

    “那随便一个男人,比如我,都可以这样叫你,这样对你么,绒绒?”耳垂酥酥麻麻的疼,她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他在她耳边说话,语气平静而轻,“为了随便一个男人,便愿意这般拼命。”

    “到底是你又在骗我?还是你的命和心意……就这样的不值钱?”

    白茸面颊绯红还未褪去,已经登时惨白。

    沈长离这辈子最痛恨的事便是被欺骗和利用。

    即使他原本就从不信任任何人。童年在深宫的那段时光他一直记得极为清楚,绝不会忘怀。

    他厌恶任何不纯粹的事物,真实性情极为偏激,对属于自己的人和物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

    那日,一地风雪里,见到已经陷入濒死的她,他原本打算转身离开,她却骤然抬眼,艰难地从雪地里爬了出来,朝他的方向一点点艰难地挪动,朝他伸出了自己的手。

    很少有人,这样不顾一切地来寻他。

    他觉得有趣,便留下了她,把她放在了自己身边,即使在发现她的意图后,也并未将她赶下山。

    或许,他就是好奇,她到底可以装到什么时候。

    可惜,她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灼霜的剑尖距离槐魑之心越来越近。

    白茸面色惨白,甚至已经完全顾不上自己与他的那些纠葛,她朝他的方向膝行了几步,语无伦次,颤着声音脱口而出,“别。阿玉,我求求你,他身体很不好,一直咳血……没有药,怕是没多久好活了,我只能如此。”

    第一次见她这样哀求于人。

    即使是那日,在灼霜剑尖下时,她也依旧那般倔强。

    他不爱看她这般神情。

    昏月下,男人原本深琥珀色的瞳孔竟陡然变了一点颜色。

    明明离朔月还有很久。体内骨骼格外灼热,似在一跳一跳地灼烧,冰冷的血液似乎都沸腾了起来。

    剑随心动,随着主人的变化,灼霜清冷凌厉的剑气已经骤然爆发。

    槐魑之心压根承受不住这样磅礴的剑气。已在剑尖之下急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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