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堕仙夫君后悔了 第236节(第2/3页)

啐了一口,浑然不怕。

    九郁勃然大怒。上古腾蛇血脉原本就凶悍,只是因为他本性柔和,不喜争斗,压制住了这一份凶暴,时间长了,血脉到底也会影响到性情。

    “你既这般忠心,你先替他去死吧。”他提起刀。

    那妖兵吓得抱住了自己脑袋。

    这一刀没落下,被挡住了。

    是一个持剑的男人。

    那一柄长剑,剑身轻而薄,像是一片月光凝成的寒霜,散发着凛冽的寒气。

    云层缓缓移动,露出冷月,这男人个子高大修长,气质清新脱俗,眉眼又生得极俊俏,甚至到有一些女气的美丽,眉目间笼着一点轻纱般的惆怅。

    “你是谁?”看清这人模样,九郁却像是见了鬼一般,盯着哪一张脸,骤然大喝。

    九郁只在数年前见过一面沈长离,那时他随着与父王母后去朝拜,他遥坐高台,只是远远一面,再后来一次,就是那血腥的一夜,他甚至没看到沈长离的真容,头颅便已经掉了下来。

    只是虽只一眼,九郁却对那张脸印象极其深刻,断然不会认错。这世上,除了易容术外,竟然还真的会有生的这样相似的两人?

    男人没有答话,扬起了剑,他气质沉静,手中剑招却是步步紧逼。

    “滚开。”

    九郁的刀与他手中长剑对上,那股寒气便蔓延上来,像是附骨之疽。

    男人使剑浑然天生,一招一式都像是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滞涩感,那一把奇特的剑,简直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一般。

    九郁属火,勉强可以压制住那股寒气。

    这个男人修为极高,九郁在仙界,见过的可以与他相比的仙不过一手之数。九郁以前和华渚交过手,都未曾给他这么厉害的压迫感过。

    莫非真是沈长离?

    他左右一看,从那些妖兵的态度中察觉到了不对,他们对这男人很恭敬,但是显然不够对沈长离本尊的态度。

    莫非是他的分,身?

    可是,几个对招下去,他发觉,对方灵力凝练,出剑的力道也完全不是分身能有的修为。

    他到底是谁?

    九郁从未听过沈长离麾下有这样一个高手,有这样一身能耐,他竟然愿意隐姓埋名,像影子一样活着。

    “怎么,都想要我命是吗?”他冷笑,“拿了我一颗头,他给你多少赏钱?”

    “是否杀你,由陛下决定。”男人静静望着他。

    他额上青筋一跳,出招更加狠辣。

    男人游刃有余,却不急不缓,一直这样与他缠斗消耗体力,却始终很有分寸,不伤他。

    直到远处林间,忽然响起一阵悠长号角声,声音急促。

    连带这个男人,周围妖兵脸色都是悚然一变。

    “大人,怎么办?”他的副官传音问。

    “走。”

    那男人没思索多少,竟然是收了剑。

    几个呼吸之间,这些妖兵便都随着他,撤了个干净。

    只剩下还在气喘的九郁。

    紫衣额上破了一个大口,正在汩汩流血,她嘶哑着问:“族长,现在怎么办?”

    “去祠堂。”

    九郁擦了一把额上汗水。

    如今鏖战了几乎大半夜,天边几乎可以见到一线晨光。远处云层之间,隐约可以听到新一轮的号角声,日光似那样刺眼,他闭了目,几乎可以听到遮天蔽日的,鸟妖扇动翅膀的声音。

    ……

    襄宁是华渚的亲信兼副官,他将军在前线打仗,他随陛下来这一趟,很是兴奋。

    他手中持着卷轴,已经按图索骥寻到了将军的族人,那小鸟对他又踢又打,被襄宁反剪了两只翅膀,像是捉鸡一样捉在手里,那小鸟就发出像是被拔毛的鸡一样,发出号角一样悠长尖利的哭,听到他脑袋瓜子都疼。

    他要去见陛下,万般不敢叫他再继续这样叫唤,只能给他使了个咒叫他睡了。

    南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