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1/2页)

    “你这话什么意思?”颜知艰难的撑起身子,本能的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是我说得太委婉了吗?”岑玉行一只手摁上被褥,整个人覆了上来,“就是……想要亲你,想要抱你,想一醒来便看见你。”

    颜知见他说着痴话越凑越近,吓得浑身哆嗦,花了仅剩的所有力气试图往床的里侧躲,却被一下子摁住了肩膀,仰面按在了床上。

    “大夫说了,没事不要乱动。”岑玉行道,“来日方长,我也没说是现在就要。”

    那什么时候要?!!

    颜知总算是知道这几天岑玉行在想什么了。

    他也听说过,富家子弟爱图个新鲜,脂粉堆里玩够了,便自然生出对小倌或是伶人的兴致来。

    可他总以为,所谓好男风,归根结底好的是那种雌雄莫辨的模样。

    而像自己这样的,如何也算不得阴柔吧?要说女相男生,唇红齿白的岑玉行自己才……!

    想到对方曾那样真挚的说什么“你是我的知己”,颜知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那,我若不想呢?……难道,难道你要强逼我?”

    岑玉行摸了摸他的头道:“我不想强逼你,所以你最好不要不想。”

    这又是哪一国的语言?

    这时,屋外传来了杂役敲门的声音:“岑小公子,您要的粥到了。”

    岑玉行立刻起身,出去了一会儿,便端了一碗粥再度进屋来了。

    如果说方才那种未知的不安所导致的恐惧感有十分的话,此时此刻,颜知看着对方朝自己走来,心里的恐惧已是数以百计了。

    不敢再让岑玉行这样一匙子一匙子的喂他,颜知接过碗一口气把粥喝完,又往肚子里塞了几块糕点,他只盼身体能快些好起来,这样一来,即便打不过还能跑。

    吃完了东西,县里医馆的刘大夫也到了。

    因岑玉行在屋内,颜知涨红了一张脸,死活不肯让人检查伤处。

    刘大夫看出他面子薄,便提醒道:“岑公子,您回避一下吧。”

    “无妨。这有什么?昨夜也看了。”岑玉行不以为意。

    “……”颜知简直羞愤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大夫也有些无语,“那劳烦您去厨房催一下煎药的。”

    岑玉行这才离开床边,去了屋外。

    直至听见屏风后传来闭门声,颜知才放松下来。

    刘大夫抓紧时间为他仔细检查了伤口,又给上了药。然后才问:“手臂要看一下吗?”

    “不必了。谢谢刘大夫。”颜知听到屋外还没有来人,想了想,忽然道,“大夫,您下山的时候,能不能……顺路去看看我娘,给她带句话?”

    “什么话?”

    “就说我无事,叫她在家养病,千万千万不要上山。”

    刘大夫答应了下来。

    第20章 真实意图

    刘大夫走后没过多久,颜知便听见岑玉行的脚步声再度出现在了屋外回廊。

    不知为何,那脚步声并未进屋,而是停在了门外,颜知正在困惑,便听见另一个人也朝这个房间的方向走了过来。

    “岑师弟!听说颜师弟醒了,不知他好些么?”

    屋外传来的是卢师兄的声音,“我给他拿了些外敷的伤药,是我家祖传的跌打药。”

    “大夫正在为他检查,师兄把东西给我就好。”

    “……那好吧。你转告他,等伤口结痂,这个拿去外敷,用量不可过多,每日一次即可。”

    “好。”

    说完了这事,卢举真却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停顿了片刻,再度开口:“岑师弟……有些话,我不知该不该说。”

    “师兄直说便是。”

    “颜师弟在青麓书院很多年了,虽然他很少主动提家里的事,但我们或多或少,其实也都知道他家境不太好。”

    “自然。家境好,便不会十二岁就来书院为你们打扫浆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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