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2页)

前,这一整天……被赵珩以同样的姿势吊在床上的人是他。

    为了让他叫出声来,赵珩在他身上无所不用其极,击溃了他最后的理智和防线,又如何不像是从他身上剥除了最后一层尊严呢?

    听说猫儿在杀死猎物之前,会玩弄好一会儿,越是喜欢的猎物,便玩得越久。

    迟早有一天,赵珩也会像那样,将他杀了吧。

    应当觉得害怕才是,可颜知心底竟有一个声音,告诉他:

    如此一来,便彻底解脱了。

    ***

    拔步床中的男人渐渐的没了反应。

    赵珩将坛底的一些酒水倒在短剑染血的刀刃上,洗刷了上面斑驳的血迹,然后将短剑收回了剑鞘。

    “竟然还有花柳病,真是脏了我的剑。”

    最后,他去水盆边洗了洗手,这才提着短剑朝着颜知走来。

    他把短剑挂回到颜知的腰间,然后单手扳正他的头,摸了摸他的脸:“还乏么?”

    颜知摇头。

    他也不知自己在那之后昏睡了多久,总归从方才看到那一幕开始,太阳穴便突突的跳动,已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那就走吧。”

    赵珩将一旁的帷帽递给他。

    吹熄了房中的烛火,赵珩带着颜知翻窗离开了红袖阁。

    他找了个僻静处,搂着颜知从屋顶一跃而下。

    平稳落地后,便将他的帷帽摘了,跟着一包东西一并丢进了一旁的江水中。

    汹涌的江水很快便为他隐藏了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