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2页)

佳节,朕会出宫找颜卿对酌,想必朕与卿确是关系匪浅的。若非如此,卿的短剑怎会在朕的寝殿呢?”

    他说的意味深长。

    “……”颜知说不出什么回应来,只是带着短剑后退到几丈开外。

    赵珩看着退到远处的颜知,轻轻叹了口气:“颜卿是怪朕么?”

    颜知未料这么一句,警惕地抬眼朝对方看去,只见赵珩的眼睛如山色净明,如秋水澄澈,不见分毫狠厉阴霾。

    “颜卿是怪朕忘了情誓?”

    “……什么?”

    “听张礼说,朕专宠了颜卿八年,为了颜卿甚至不纳后妃。那把剑便是朕赐予颜卿的信物。以剑定情,想来是取了故剑情深的寓意吧。”

    这一瞬,颜知只觉得自己再一次被当众剥去了尊严。

    他看向张礼,眼神发出无言地质询。

    专宠?定情?故剑情深?

    过往十年他遭受的一切,到了张礼嘴里,就被粉饰成了这些形容?

    可很快,颜知便又意识到,张公公也没有什么其他法子。

    如果赵珩率先意识到了什么,层层追问,难道要张礼告诉失忆的赵珩,作为九五至尊、一国之君的他,是怎样在内殿书房里强暴折辱一个臣子的吗?

    张礼作为侍奉赵珩的大太监,只能尽可能的粉饰赵珩那些行为的正当性。

    想明白了这一层,颜知于是决定不再责怪旁人,转而手握成拳,冷冷看着那个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