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第2/2页)

迟景时隐隐不安,忐忑开口:“钱花完了?还是手令不能用?”

    叶榕看了他一眼,不想再回忆早上的社死瞬间,她握住剑柄,道:“切磋一下。”

    尉迟景时看了看自己的腿,又看了眼明显带着怒气的叶榕,他道:“我能把容一唤回来吗?”

    叶榕微笑脸,剑尖直指尉迟景时鼻尖:“别废话。”

    尉迟景时从四周找了一圈,只勉强拿出一个端茶水用的盘子当作武器。

    行。

    看来是真的有人惹她生气了,竟然连他放在墙上当装饰的剑也收走了。

    尉迟景时躲躲闪闪,不正面接招。没过十招手中的木板盘子就被削成了还没他手指长的木棍。

    至此尉迟景时只能空手接白刃了。

    没多久,他额上遍布细细密密的汗,背脊也湿透来,瞧着剑还直奔自己要害之处袭来,索性摆烂不躲了。

    叶榕及时收剑,冷哼一声就走了出去。

    徒留尉迟景时一身完好的衣衫变成破布条子,衣不蔽体地待在满地狼藉,全是飞扬掉落的碎布料的内室里。

    第89章 火烧四皇子府邸

    林沉巳看着在自己这里翻来覆去找东西就是不理会自己的叶榕满头问号。

    眼瞧着对方邪恶的魔爪伸向了自己研制出一半的解药,他快速挡住了叶榕的动作,冷声质问:“你是知道要用你的血当药引子,所以故意来搞破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