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渣夫同归于尽后又双双重生了 第190节(第2/3页)

爆发开来时,蔺老忽而轻轻一笑。

    那笑容就像是穿透厚重乌云的一缕暖阳,令他脸上的皱纹显得愈发深刻,透出了一丝慈爱来。

    盛帝瞬间就怔住了,冰冷的面容上闪过一丝讶异。

    “圣上。”

    蔺老的目光愈发柔和,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盛帝,仿佛自己眼前的不再是坐拥天下的帝王,而是那个在自己膝下聆听教诲的懵懂少年。

    “当年之事,老臣早就知晓了,圣上煞费苦心得登大宝,离不开.......崔尚书的鼎力相助。”

    “如此从龙之功,得圣上一个储君之位的许诺,想来也是理所应当的。”

    盛帝听闻此言,双眼瞬间睁大了,直直地盯着蔺老,一贯威严的面色如瓷面皲裂般,溢出丝丝难以置信来。

    蔺老却没有停顿,继续道:“都说君无戏言,可圣上得偿所愿后,却打破了这个承诺。”

    “以崔尚书的心计和手段,圣上,他怎能心甘呢?”

    盛帝霍然起身,向后退了一步,谁知这时蔺老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嘴角一扬,又抛出了一句让福顺公公肝胆俱颤的话来。

    “圣上,您心中中意的就是瑞王殿下,对吗?”

    “可如今崔家这般势大,瑞王爷与崔家又很是亲近,这可不是件好事。”

    “圣上需要一把刀,一把有足够的分量,却又不会伤害到圣上和瑞王爷之间父子亲情的利刃,老臣——愿做圣上手中这把利刃。”

    “圣上,老臣自始至终......都是为了您啊。”

    话至此处,蔺老俯身再拜,额头触及青玉砖,发出咚的一声响。

    盛帝的脸上再难维持平静,他垂眸看向蔺老发白的发顶,一时之间也混乱了思绪。

    “当年旧事,是皇后告诉老师的?”

    蔺老摇了摇头,“回圣上,是老臣猜的。”

    “毕竟当年荣王爷如日中天,圣上实在胜算渺茫,可崔尚书却愿举全部身家助圣上一臂之力。”

    “而彼时的太子殿下,也就是稷世子天生不足,连御医都说,难有长久之相。”

    “圣上,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当年圣上一再挽留老臣,句句真心,老臣想着,也该为圣上未雨绸缪,以报君恩。”

    盛帝听到此处,神色变了又变,一时之间竟分辨不出,蔺老这些话里头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就在这时——

    “圣上,大理寺少卿江浔在宫外求见。”

    御林军统领温成业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盛帝闻言缓缓抬起头来,不曾理会温成业,而是沉声说道:“听闻修直成婚那日,在喜堂上曾携新妇向老师行了跪拜大礼。”

    “老师此番行事,将修直摘出去已是用心良苦,却又费尽心思助朕扶起老二,就不怕老二将来登位,容不下修直吗?”

    蔺老闻言恭声道:“在老臣心中,助圣上得偿所愿才是第一位。”

    “至于修直,如此能臣,想来瑞王爷有这个魄力知人善用。”

    盛帝听到这话,有些讥诮地勾了勾嘴角。

    “老师的回答当真是天衣无缝。”

    “既老师有此苦心,便为了朕,先去诏狱委屈几日吧。”

    盛帝说这话的时候,双目紧盯着蔺老的反应。

    可蔺老却面露安心之色,恭恭敬敬地行了拜礼谢恩。

    盛帝见状眼眸一闭,冲福顺挥了挥手。

    福顺心头大惊,却不敢表现出来,急忙上前躬身道:“帝师,请吧。”

    蔺老再跪:“老臣告退。”

    这才起身,跟在福顺公公的身后出了御书房。

    盛帝眼看着蔺老的身影远去,走到案后坐下,神色晦暗难明,难掩心烦意乱。

    月色如水,冷冷地洒在宫道之上,仿佛将朱红的宫墙、青灰的地砖都镀上了一层银白的霜华。

    蔺老的身形挺拔依旧,每一步都迈得沉稳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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