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第1/2页)

    老实说宫子羽这副样子的确看起来很可怜,但在场的所有人都和刚才的宫尚角一样,面无表情冷冷地看着他,或者说是他抱着的那个刺客。

    眼神其实有时候也是可以无形杀人的,所有人都这么冷漠地看着他,宫子羽明显害怕了,他甚至不由自主地脚步凌乱倒退了好几步。

    他们都在逼他,逼他交出阿云,意识到这点的宫子羽不自觉地更加用力抱紧了几分怀里的人,好像生怕她被人抢走。

    两位长老看得摇头叹气,几个年轻人倒不是特别意外了,这是宫子羽的风格,不到黄河心不死,死了也依旧不改。

    “你怀里那个是魑级刺客,那边躺着的男人是她的寒鸦,你的那个紫衣也是刺客,真名叫司徒红。”

    宫远徵扭头示意他去看,他回来之前便在现场先审讯了一遍,没想到这回抓到的还都是几条大鱼。

    “你胡说!”宫子羽不相信或者不愿意相信,他这副哭着和宫远徵大声叫唤的样子和两人小时候吵架的场景几乎是一模一样了。

    他骂他是野种,他只能哭着说他胡说。

    他说他的阿云是刺客,他也只能哭着说他胡说。

    明明他不是野种,阿云也不是刺客。

    宫远徵只给了他一个白眼当做回应,就知道哭,搞得谁欺负他了一样,晦气。

    “你胡说!你胡说!你没有证据!”宫子羽还在做着无用的挣扎,他怀里的云为衫却突然痛呼出声。

    “阿云?!”宫子羽以为自己弄疼了她,连忙低头查看她的情况,见她脸上尽是痛苦之色,身体也在止不住地抽搐,一摸她的手更是滚烫无比。

    阿云这是怎么了?宫子羽心中疑惑。

    “毒发了啊。”宫远徵替他解了惑顺便嘲讽他,“这就是你要的证据,她这毒发时的样子和地牢里的上官浅一模一样。”

    而且还和哥哥身上的蚀心之月非常相似,或者它们其实根本就是同一种毒,宫远徵皱眉若有所思,怎么感觉无锋和宫门很有渊源的样子?

    可这蚀心之月他研究过根本就不是毒,而是增加内力的补药,虽然过程很痛苦,但只要熬过前几次的毒发就能明显感觉到自身内力的增加。

    所以无锋拿补药控制这些刺客?就不怕那些刺客万一发现了集体反水啊?宫远徵的表情有点微妙。

    上官浅是无锋刺客,那么和她中了同一种毒的云为衫板上钉钉的刺客无疑了,宫子羽再想怎么替她狡辩也没用。

    都当众毒发了。

    早就忍不住的花长老先宫尚角一步怒喝出声,“把这些刺客全部押入地牢!”

    无锋这么大的据点竟然就在他们宫门眼皮底下这么多年都没发现,简直是耻辱啊!

    执刃之前和他们说要攻上无锋总舵的时候他们还犹豫,现在觉得再犹豫下去这旧尘山谷以后恐怕都要成无锋总舵了。

    打!就得打上去!不然咽不下这口气!

    候在外面的侍卫领命走进来直接把人一个个拖下去,轮到云为衫时侍卫还怕宫子羽不肯放手。

    宫子羽倒是真的试图拦了,不过刚伸手就被难得跟他一同进来的金繁死死扯住了,只能木木呆呆地看着云为衫被人拖下去,整个人看着像是丢了魂。

    没有了,他什么都没有了。

    父亲,姨娘,哥哥,都没有了。

    现在连阿云也没有了。

    阿云是刺客。

    她对他说的那些话也都是假的吗?

    她为他做的那些事也都是假的吗?

    他不信,他只有阿云了啊。

    第84章 亲亲

    从执刃殿出来的宫远徵直接跟在他哥屁股后面一路往角宫去,青璇都还在角宫呢,他自然是要去把人带回来。

    别看宫尚角在宫紫商他们面前看着挺泰然自若,其实他心底里也是担心他弟弟的。

    没办法,做家长的就是这样,明明知道他不会有事可还是会忍不住担心。

    见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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