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2页)

盛长庚最后能够出类拔萃全靠他带的好。

    其实,高中三年,他俩关系真的还凑合。

    盛长庚回到家的时候,馨子低声说太太在二楼客房,先生太太回到家一直在吵架,太太掉泪,先生骂够了走了。

    这听起来不是吵架,而是挨骂。

    盛长庚悄悄推开客房的门,秦霄背对着她躺在床上,她走进去,也躺下,搂住了她。

    秦霄在哭。

    这种时候盛长庚什么话都不会说什么也不会问,母女连心,她能做的就是陪伴。

    伴随着二楼主卧的家具拆掉清理,全新的家具到位,房子里一切恢复正常,盛长庚手心除了疤痕未消也已经使用如常。

    没恢复的是气氛,盛正阳和盛长赫自那天后谁也没回过家。

    家中连续很多天的低气压。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盛长庚收到几张图片,来自意外的对象。

    五份鉴定报告,abcd四个人,只有ab有血缘关系,其他皆无。

    意思是她和秦霄也没有。

    盛长庚回复:我不信。

    对方又发来一套鉴定报告,同样的结果,不同的鉴定机构。

    盛长庚还是回复:不可能。

    他回:拿秦霄的头发,明天去做。

    盛长庚觉得她的世界一瞬间被颠覆。

    一直以来,盛长庚在心底总是盲目的笃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她是秦霄的亲生女儿,因为妈妈常常会对她讲起怀着她时候的事情,说她在肚子里就对声音很敏感,听到动静就会咕噜咕噜的动半晌不停下。

    因此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她是秦霄亲生女儿这件事情,因为爸爸对她的态度,她甚至想象过是不是秦霄带着一个拖油瓶嫁给他或是出轨有了她,所以才会在盛正阳跟前那么的低声下气。

    盛长庚没再回复。

    后来的一段时间,她一个人消化这个信息,不敢去跟秦霄取证,真相带来的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陷入低潮,像得了重病一样无精打采,待在房间不愿意出门。

    秦霄自顾不暇,以至于都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

    一个月后盛正阳回家了,秦霄正常了。

    盛长庚也已经自我调整成正常模式了。

    家中一切如常,除了盛长赫,他再也没回过家。

    但也没彻底失联。

    夜里十点多,不早不晚的时间点,手机跳出一条信息:“出来,我在大门外。”

    盛长庚看到了,按灭了。

    她抱着一本鸡汤书籍看了很久似乎又没看进去。

    又跳出一条:“我明天飞伦敦。”

    盛长庚扔掉书,平躺着,望着天花板发呆。

    然后她起身,睡裙外面批了一件薄衫,走了出去。

    盛家大宅的外墙是高高的铁栏和灰色的砖墙混搭的,有建筑体的就是灰砖,挨着绿化的就是围栏。

    盛长赫倚着灰砖墙体,仰着头,嘴里含着一根烟,墙外昏黄的灯光将他颀长的身影投到地面,看起来像是不羁风流的小青年,但实际这姿态看起来就像是误入富人区的小流氓。

    听到盛长庚出人行小门的声音,他侧过头看她。

    但他没动。

    随着盛长庚走过去,他站直了身体,面对着她,抽了半截的烟在手指间折断,扔在了地上,碾了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