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1/2页)

    不能说我不好奇悟在里面放了什么,可这毕竟是属于他们三人的秘密。

    钥匙在我这儿放了一段时间,在悟离家出走时,我才拜托春替我看看。

    她预计早上过去,下午回来。

    到了以后,她打了我的电话,向我实时汇报。

    “这个钥匙好难开啊。”春说出小小地抱怨,又问:“小姐,真的不用把里面的东西拿回来吗?”

    “嗯。”

    “好吧,啊,开了。”

    我好像听到了柜子被打开的「咔擦」声,听筒那头随即传来春吐露出的疑问词,带着茫然与不解。

    我的心也提了起来。不是没想过,好的话是泳装女郎写真,坏的话是封印了咒灵的罐子吧。

    “这是什么啊?”春说:“剪刀?”

    一把理发用的锯齿剪刀,一个黄色的金平糖袋子。

    这就是储物柜里全部的东西。

    第35章

    96

    回忆到这里就结束了。

    房中烛火摇曳,我转向费奥多尔:“你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吗?”

    他的双手揣在宽大的袖子里,紧紧靠着燃烧的炉子,令人心静的梅香气味压过了他散发着的病恹气息。

    “也就是说,在这个白兰向善了的时间线,改变世界是不可能的了。”他悠然说道。

    “是的。”我说。

    费奥多尔沉默了片刻,盯着我看,微微眯起了眼睛。“但你来了。”

    “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能做出些什么。”我说:“其实我是个神秘主义者吧。”

    “还有机会啊。”他说:“你能做到。”

    “我想没有了。”我说。

    “阿月,你对我不满意吗?”

    我又怎么能不给他否定的答案:“你做得还不够。比如同和尚连手,封印了悟。对于这件事,我就很不满意。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想,大概是星浆体同化失败那阵吧。

    费奥多尔脸上露出的,是欣喜,还有忍不住泄露出的狂乱与扭曲。

    “阿月,阿月,”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脸,很冰,“从前我爱你,现在我对你,只有尊敬。*”

    “你会忘记的。”我说:“不论是爱,还是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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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动过两次属于我的术式。

    第一次是在罗马。

    我忘记了自己能使用术式,这就是用了术式的代价。

    纵使如此,还是有记忆残留。

    日记本上的内容就是最好的见证。

    第二次,就是现在。

    缘早就做好了准备,所需的都备齐了。

    费奥多尔瞪大了眼睛,但不待他吐出一个字,一切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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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月啊,你就去东京看看吧。”祖母端坐在主位上,耐心劝道:“我年纪也大了,实在不想见到孩子们出什么闪失。”

    五条望月没有说话,望着院中的绿意盎然,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只觉得烫嘴。

    于是拧眉,将它重重放下。

    成人礼刚过去,家里就好似她明日就要死了似的,着急安排她相亲,想让她在死之前也将别人家的孩子变成鳏夫。

    从第一位相亲对象,就可见家人这份急迫。

    五条望月不疾不徐,和念诗似的念道:“知道你们安排我和禅院家的不孝子见面,悟知道都得气厥过去。”

    “啊呀,那是,”祖母红了红脸,“那是放错了的,不是都与你解释清楚了,就算见了肯定也是他入赘——”

    “入什么赘?”一听就是撒谎,五条望月站起身:“爸爸算得可真好。之前答应了不干涉我的婚恋,现在又派了您来。祖母,您说,男人可不都是讨厌鬼嘛。”

    为了哄她,祖母连连称是。

    五条望月笑了一声。

    在足够长,但又不至于太短的寂静后,她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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