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1/2页)

    说着,他舀了一勺清粥递到她口边。邬玺梅没有拒绝,张嘴把粥喝了。

    “不知道是不是饿了三个月饿坏了,感觉这粥的味道是我吃过的所有东西里最好的。”邬玺梅抿着泛白的唇道。

    “喜欢就多吃点。”罗域又喂了一勺过去。

    “大人,我自己来吧,你也吃。”

    看他不动,她夹了牛肉递过去。罗域看了眼这块肉,再抬眼时顺手握住她的手腕儿,把肉吃了。

    好好的酱牛肉,吃上去竟有了些许甜味儿。

    两个人各自吃了些东西,罗域好似无意的提起,“中毒前的事,你可还记得?”

    邬玺梅心里一紧,手悬在菜上僵住了。

    她的记忆正停留在三个月前,对那时发生的事记得尤为清楚。她记得他在巡抚府里说的危言,她记得福伯劝她离开,她更记得他威胁自已不准离开总兵府,这么多的事,一件件历历在目,仿若是昨日才发生的事,他究竟要我记得哪一件呢?

    正慌乱时,罗域忽然朝她伸出手,拇指在她嘴角抹了下,一粒米粘在他手指上。

    这举动已然让二人间的气氛暧昧不清,谁知罗域接下来竟把那粒米吃了,还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态,好像这举动像平时吃饭喝水一样平常。

    若不是因为身子虚,邬玺梅觉得自己一定又要胀红脸了。

    “大人?”

    “嗯?”罗域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抬眼看她。

    邬玺梅本来想问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但在对上他眼神时,又把话咽回去了。“没事。呃,大人你……多吃点儿。”她故作平静的又夹了菜放到他碗里。

    “我刚才问你话呢,中毒前的事还记得吗?”罗域又重复问了句。

    邬玺梅故作虚弱,身子软趴趴的向后靠,手指扶额,“小的大概睡了太久了,一费神就头晕的厉害。三个月前?记不清了。”

    傻子都看得出她这头晕是装的,但她刚醒,罗域不忍逼她,淡然道:“来日方长,你慢慢想吧。”

    吃过饭后,罗域让人收了碗盘,后将小几挪开,然后扶着邬玺梅躺下,“你好好休息,我出去处理些事情。”

    邬玺梅不安道:“大人,要不小的还是搬去耳房吧,总占着大人房,与礼不合。”

    罗域眉头颤了颤,原本已经站起身要走了,又坐了回来。他垂眼在她眉目间凝视,良久后幽幽道:“我提醒提醒你吧,你中毒前,我吩咐过你,让你以后就睡这儿,给我暖床。”

    中毒前那么多事,原来就让我记着这俩字啊?

    邬玺梅满脸窘迫,“大人,那是因为你有伤在身,说是怕冷才让小的暖床啊,现在天已经暖了,您的伤应该也好了,就,就不用再让人暖床了吧。”

    “原来你记得这么清楚?”

    邬玺梅:……

    “你记着便好,省得我一件件提醒你。”罗域浅笑,“还有件事,你知不知道你这次中毒,少说有两个多月水米不进,又是如何用药治疗的?”

    邬玺梅看他神态中带着几分狡黠,不敢随便接话,警惕的摇了摇头。

    罗域朝暖阁那边扬了扬下巴,“就在那儿,你每日都要泡足两个时辰的药浴。”

    药浴?

    邬玺梅心里一紧。

    是沐浴的浴的吗?

    也就是说……

    看她惊慌害羞的神色,罗域不觉抿出一抹得逞的坏笑。他起身给她掖了掖被子,“我先去忙,晚些时候回来看你。”

    直到他出了房门,邬玺梅一脸便秘的蒙上了被子。

    哎呀,他肯定知道我是女儿身了。

    那他为什么还要让我暖床……

    她翻了身侧卧,手指无意间触碰到枕下,摸到个凉凉的东西。她伸手掏出来一看,这不就是自己脖子上挂着的那坠子吗?

    看到这个,邬玺梅郁闷了。

    连坠子都取下来了,大人肯定是知道了,不仅知道,他已经看过了,说不定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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