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1/2页)

    “那为何后来没接来呢?”董承泽狐疑道。

    “这不是他们那时出了趟远门嘛,一走就是三个月,回来不久就传出左宗宝又病入膏肓,我以为他这次必死无疑,也就没再折腾这事儿。谁知他们还真把那神医给找来了。”

    董承泽低头想了想,沉了眼睛,“你想知道他们是否真的偷了龙涎香,抓那神医回来问问不就好了。”

    ***

    在家中护院的指教下,左宗宝练了几日石锁,感觉自己身上的肌肉见长,身形好的不得了。

    为了在邬玺玥面前展示,这天一大早,他光着上身,下身只穿了条褶裙在院子里练,练出一身香汗。

    待邬玺玥起床推开窗子时,他故意凹了个造型,朝她挑了挑眉,“娘子,你看我是不是比之前壮实多啦?”

    邬玺玥一瞧,不觉好笑。

    这呆子,毒刚解了又来勾引我。

    她站在窗前手肘撑在窗棂上,手心托住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这还没到夏日呢,你就这般,不怕受风啊?”

    见她有喜色,左宗宝凑过去,隔着窗子道:“我一个男人哪儿那么容易受风。”

    “娘子你看我这几天练的,你摸我这儿,看是不是比以前硬了好多。”他抬起胳膊,在自己肱二头肌上捏了捏。

    邬玺玥只看了眼他鼓起的肌肉并没有上手,左宗宝等不急,便握了她的手腕儿往自己胳膊上放。

    邬玺玥不想扫他兴致,就捏了一把,“嗯,是比以前硬了点。”

    左宗宝大喜,又将她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还有这儿。”

    “这儿,这儿……”

    他攥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划拉了一个遍,然后来回扭拧着,娇羞道:“娘子,怎么样,喜欢吗?”

    邬玺玥抿嘴端详他,越看越觉得这家伙还真与众不同,明明出了一身汗,却不像别的男人出了汗那样臭,反而倒有股香味儿。他虽赤着上身在这儿撩拨,做着最做作的举动,却没有半点油腻感,顶着这样一张娇花的脸,倒让她觉得是自己占了他的便宜。

    “喜不喜欢你倒是说句话呀,老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左宗宝红着脸嗔怪道。

    正说话,门外忽然跌跌撞撞的跑进来个人,二人闻声看去,进来的竟然是神医的那个小徒弟。

    随后还跟着紧跑的顺子。

    小徒弟进了院子,一见邬玺玥,就冲到窗下,哭道:“邬娘子,我师父被琼楼的人抓走了!”

    ……

    ***

    深夜,邬玺玥蒙面潜入琼楼,寻找神医的下落。

    她白天已经来过一趟,但琼楼内院竟有官兵把守,她根本进不去,更不用说找人了。所以只能安耐一日,到晚上再来。

    晚上,这里仍有重兵把守,官兵私用,这本来应该隐姓埋名在此偷生的人,竟能调用官兵。

    这样的朝廷,真是已经烂到根了。

    虽然有兵把守,但是,有夜幕的掩盖,她穿着夜行衣,潜入其中倒并不难。她跳上院中最高的屋顶四下环顾,发现后院柴房处,巡哨的人最多。

    神医应该就在那里。

    她在屋顶之间几个翻飞,最后落在柴房屋顶。

    未免对方设置陷阱,邬玺玥加着小心,为确定神医真的在里边,她先打开屋瓦向内看,屋内的一幕不觉令她气血上涌。

    只见柴房正中,行刑架上绑着人,正是已经年迈的神医。而神医此时浑身是血,连花白的须发也被鲜血染红,他双眼被刺瞎,双手双脚畸形的扭曲着,已经被人生生折断。

    他旁边一个肥硕的男人,手里握着烧红的烙铁,似是用刑用累了,正坐在椅子上休息。而刑房四角也各站一人把守。

    邬玺玥咬牙忍住冲动,再探柴房外,一队巡哨的刚刚路过,但是门口还有两个看守,站那一动不动。

    此种情况下,但凡有一人出声,就会惊动整个琼楼的官兵。

    她闭上眼静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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