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2页)

内丹尽数挖去,炼化之后,必定非比寻常。”

    见泽如此说着,二人心中皆是沉重。

    如今上官珵身份未明,他与灵音去了哪里同样无迹可寻。还有那神秘的国师,行踪隐蔽的黑衣人,都让二人心绪难平。

    而那些魇兽的出现,也让见泽担心浮白与危月城出事。

    还有那什么国师,他究竟想从灵音那里得到什么?

    见泽心中没来由的慌乱,总觉得,这背后之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而他们每一个人,都将是棋盘之上无法逃离的棋子。

    ……

    十一月十一,刚刚下朝的楚慈依例到了狐仙殿上香。不成想,却见到了早已等候多时的几人。

    “皇叔?”

    殿内的楚淮安正仰头盯着高台上的玉像,听到声音扭头定定地看向走来的男子。

    “慈儿,你从未与我提起过宫中,还有位国师。”

    楚慈微愣,视线在触及到他身后的女子之时,又是一愣。

    这女子的相貌与衣着,皆与那玉像一般无二。

    “你,是狐仙?”

    女子正是玉娇柔,看着面前男子的眉眼,女子眼中一动,似有千言万语又被她掩去。

    “我的确是在此受帝王供奉,可我却不是狐仙。”

    玉娇柔轻声解释,“我享楚家香火,三百年来庇佑皇宫与晟国不受妖邪侵蚀。这是我,与楚筠的约定。”

    在楚慈打量玉娇柔的同时,玉娇容同样也在看他。

    男子瞧着不过三十岁,剑眉星目、身形高挑。与楚星曜相比,他,更像楚筠。

    听到玉娇柔的话后,楚慈下意识眉头一蹙,又松开眉头,淡笑着颔首。

    “原来如此,自慈少时继位,便遵从父皇遗命,日日为姑娘供奉。近日竟有幸得见姑娘真身,是慈之幸事。”

    玉娇容眉头微蹙,不由多看了男子一眼。

    这楚慈话中谦卑庆幸,可眼底却带着轻蔑厌恶。为什么?是因为姐姐她并非狐仙吗?

    玉娇容心中燃起怒火,注意到玉娇柔眼中的黯然,登时既心疼又愤怒。

    与楚筠相似的脸上有着这样的神情,对玉娇柔来说,想来是难过心痛的。

    “国师是怎么回事?五年前你身体忽然恢复,是吃了什么?”

    因着对楚慈的厌恶,玉娇容说话不由越发冷厉。

    听她如此问,楚慈也猜到了他们为何会来询问国师一事。

    “朕也不曾见过国师真容,他是何身份,朕一无所知。只是,五年前他救朕一命,只说要国师一位,却并不要任何赏赐,朕没有道理不应允。”

    “陛下为何一直隐瞒我们?”

    楚星曜同样询问过他身体是如何康复的,可是楚慈同样没有告诉他。

    “并非朕有意隐瞒,只是,这是国师与朕的约定,他不想让其他人知晓此事。”

    楚慈话罢微顿,将视线移向沉默的女子。

    “姑娘,当年你也不知?”

    玉娇柔下意识抬头看向他,男子脸上虽带着笑意,可眼底却是暗沉。

    五年前,楚慈曾不止一次地拖着病体到此烧香乞求。可是玉娇柔束手无策,楚慈的病,是因为魂体残缺,注定要死于二十五岁那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