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1/2页)

    “卞节!”

    宿缜冲上前去:“你怎么一毕业就没影了?聚餐都没找着你人,原来是跑这来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很想在学校待着……”

    卞节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看了看手里的竹篾,赶忙背过手去藏在身后,尴尬道:“你怎么到这来了?”

    “我的事一会再说。这是你家的铺子?”

    宿缜看了看他藏在身后的竹篾,问道:“你还会做纸扎啊!我们都不知道!”

    卞节苦笑一声:“上不去台面的东西,我哪里好意思说……”

    “这有什么上不去台面的?”

    孟婆在后面插嘴道:“稼城干殡葬的,谁不知道老卞家的外孙争气?传统手艺一样没落下,还自己开发出那么多新技法。要不是天天见不着人,你家的门槛早被求学的踏平了!”

    “哎呀哎呀,这怎么好意思……!”

    卞节被夸得脸色通红,一时间手脚无措:“都是些雕虫小技,缜哥这样的才是国家栋梁……”

    “还我是栋梁!”

    宿缜失笑道:“你不要每次看别人都带高光滤镜,看自己却死盯着缺点不放。都保研到北京的人了,你技术不比我差!”

    卞节连连摆手:“不敢不敢……”

    两人寒暄几句,宿缜便介绍了一下两位同事,说起正题来:“我们来这里是调查一件事,这应该是你家的纸人吧?”

    卞节顺手接过那个被泡得烂乎乎的纸人,眉头一皱:“确实是我们家的,可是……我没有扎过这个。”

    孟婆问道:“是不是你妈妈扎的?”

    卞节立刻摇头:“不可能。她最近不在稼城,这个铺子都是我在看。”

    宿缜觉得奇怪,就又将掉头店员的事情说了一下:“这件事你知道吗?”

    卞节登时目瞪口呆:“纸人怎么会变成活物?不可能!纸扎不过是活人的寄托,阴间什么的都是想象出来的!”

    说罢,翻身从柜台上一勾,就拿出来一本红皮宪法,拍在三人眼前:

    “你们还信不信唯物主义?大学学的马哲全都还回去了?!”

    宿缜:“……”

    他欣慰道:“你一个做纸扎的,竟然比之前的我还信念坚定。我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卞节惊恐道:“什么?连你也不是人了?!”

    宿缜:“不是这个意思!”

    总而言之,由于卞节的唯物主义信念过于坚定,宿缜跟孟婆费尽口舌,也没能让他相信掉头店员的事。

    “算了,不管你们怎么说,这东西我家肯定没有。”

    卞节甩甩手,转身向后门走去:“不信我带你们看看仓库。”

    他带着宿缜一行人摸进门去,朗声道:“我家的纸扎全都在里面,绝对没有你们说的那个什么,夏什么尸。”

    仓库里面没有窗子,颇为昏暗,只有天花板上嵌着一个白色的灯管,连罩子都没有。

    四面八方全是高层铁架,密密麻麻地堆满了各类纸扎。而正对面则放着一个红木桌子,摆着菩萨像和一个男人的遗照。

    “这位是我姥爷,他是卞家纸扎第一代传人,这个纸扎铺就是他开的。”

    卞节解释道:“我爸是倒插门的,我也是随的母姓。本来姥爷想把铺子传给我,但我爸非要我去学计算机,就计划把铺子卖了。”

    宿缜哦哦两声,这些事卞节从来没跟他们说过,他还是第一次知道。

    他四下看了看,见神台上还刻着字,竟然是卞节姥爷的起家史。

    其大概意思是,卞节姥爷家里是农民,他却意外地发现自己擅长纸扎。

    后来新中国成立,他便开了这个纸扎铺,一路做大做强,最盛的时候在省外都有分店。

    “这都是以前的事了。”

    卞节苦笑:“但后来我大舅二舅出了事,姥爷和我妈都得了病,最后就只留了这一个小店面。”

    宿缜也轻轻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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