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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身体竟跟着颤了一下,她磕磕巴巴地打着招呼:“陆、陆省长,早早上好。”

    陆秉钊徐徐抬起眸,视线流转在她的领口,初秋时节,早晚温差变大,她戴着一根丝巾本挑不出错处,错就错在他们曾在二楼走廊打过照面,丝巾下是什么他一清二楚。

    他没有纠正省长的称呼,反手去解腰后的长绳。

    霁月先一步冲向厨房:“我去拿筷子。”

    陆秉钊几乎与她一前一后擦肩进入,碗筷架的位置旁就是围裙的摆放位,男人浓厚的气息一步步逼近,霁月掐着筷子的手不受控制地轻颤着。

    眼看着围裙终于挂到挂钩上,可陆秉钊好像没有丝毫想要让开的意思。

    短暂的几秒,霁月听到胸腔里强有力的心跳变得紊乱,她像变成了人皮鼓,被用力敲动鼓面,鼓声在她身体里回响反震,让她几乎听不清外界的声音。

    “@#¥%amp;*”

    “啊?”霁月微侧过头,试图听清他刚刚是否发出了声音。

    身后似乎叹了一声,陆秉钊伸手摆正她的丝巾,声线里满是无奈:“头还痛吗?”

    宿醉后的感觉就跟被人闷着脑袋打了一拳,她确实有些难受,但这和被大货车来回碾压的酸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还好,谢谢陆省长关心。”

    陆秉钊转过身,端起另一碗面:“我要去镇上一段时间,一会儿就走。”

    “这么急?”霁月追了出去,“你不是前天才来?”

    陆秉钊拉开椅子,眼神示意她落座,霁月坐了过去,看他绕桌半圈,坐到了对面,心里有些焦急:“我都收了租金了,你怎么突然就不住了?”

    是因为昨晚的事吗?她要不要和他解释。

    霁月突然泄气,解释什么?说她不是故意和他们睡一张床,不是故意叫那么大声影响他的睡眠,不是故意大早上穿个浴袍到处晃悠。

    这些明明是事实,可说出去没有一个人会信。

    “霁月。”陆秉钊搅动长面,忽而又将筷子放了下去,很轻很缓,带着丝郑重,喊出她的名字。

    “嗯?”霁月不明所以。

    “你有打算和神商陆结婚吗?”

    “结婚?”她不懂怎么会突然跳到这个话题,但是陆秉钊怎么会知道她男朋友就叫神商陆?

    陆今安告诉他的?

    霁月摇了摇头,被他专注的眼神注视着,竟有种被长辈抓着小辫子时才有的慌乱。

    “没有做好准备以前,我不会和任何一个人步入婚姻。”

    陆秉钊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她的答案,筷子才提起又忽然停住。

    “昨晚,你又将我认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