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只有她最好(第3/3页)

比刚刚凌珊听到的复杂了许多,凌珊除了觉得好听之外也听不出个所以然,但听着那位老师严厉地纠正他的细节,也不敢贸然回头打乱他们的节奏,只当她是来等靳斯年一起放学回家的,开始一边刷题一边补笔记。

    “请问凌珊在这间教室吗?”

    一曲完毕,靳斯年擦了擦头上的汗,局促地等待老师的下一轮批评,正巧看到在门口探头探脑的顾行之,张口就是找凌珊。

    “不在。”

    “我在,怎么了?”

    他的声音被凌珊盖住,手上不自觉用力,小提琴发出如同噪音一样的刺响,引得老师再度皱眉。

    靳斯年看着凌珊像是如释重负一样头也不回地往外跑,呼吸都变重了些。

    他们为什么变成了能私下喊名字的关系,之前还不是这样的,发生了什么,在他没看到的地方发生了什么吗?

    “你今天高音怎么这么涩,换松香了?”

    他妈妈找的这位私教是很厉害的小提琴手,她敏锐地察觉到靳斯年的琴音变得不如以往般油润洪亮,“之前那块用得好好的,怎么要换?我是不是说过,不要随便换已经磨合好的工具?”

    他极少去反驳长辈、老师,这次也应该如此。可那是凌珊送的,而凌珊此时又被顾行之叫到门外,他思绪混乱,无法正常回应老师的质问,只能不停说,“我觉得这个很好。”

    “很好?那你再拉一下g弦。”

    老师也是个犟脾气,偏要让靳斯年认错不可,反反复复让他拉她认为不如以往音色的把位,完成一遍就问一次,“你还听不出区别?这很好吗?”

    “这个更好。”

    “再说一遍?”

    “……这个更好。”

    “你耳朵聋了?还是叛逆期到了?”

    “……”

    他说到最后都有些颤抖了,老师看着他委屈的表情,叹了口气,“别人送的?不舍得换回来?”

    “……那你先用着吧,之后正式场合必须换回来,这是对你自己负责,我没有义务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教学时间。”

    靳斯年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任何回应,只在凌珊带着笑意重新走进教室的时候低低说了句什么,连站在旁边的老师都没太听清,权当是一句自言自语。

    “……只有她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