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朝劫(2)一抱成空(第2/3页)



    湿透的肌肤冰凉,却散发着淡淡的体香,仿佛从他掌心一直渗入心底。

    徐子文的视线停驻在杜若烟颈侧。

    水珠顺着雪白的弧度缓缓滑落,没入颤动的长睫。

    他的喉结滚动,胸腔绷紧,似要裂开。

    明明只是出于护持的拥抱,却在触及她柔软腰身的刹那,手臂不由自主收紧。

    湿透的里衣薄若蝉翼,将玲珑婀娜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对丰盈雪乳因颠簸而轻颤,每一次微小的震动,都像在他紧绷的心弦上重重拨弄。

    顶端茱萸若隐若现,莹润欲滴,仿佛只待俯身,便可尽情噙啮。

    呼吸一滞,他的目光不可抑制地向下滑落。

    掠过不堪一握的纤腰,贴着湿衣的小腹,最终停驻在那片最为隐秘的所在。

    衣料紧贴,水痕勾勒出光滑柔腻的曲线,宛若月下秘境。

    最纯净无暇的一抹春色,在夜色与水光交织下,晕开惊心动魄的柔媚。

    徐子文的指尖轻颤,呼吸骤乱。

    刹那间,他猛地偏过头,喉间溢出低沉的一声。齿关紧咬,胸腔里的燥热翻涌,几乎冲破理智。

    他闭上眼,长久沉默,额头抵住掌心,仿佛竭力克制。

    夜风忽至,冷意逼人,才令他猛然惊醒。

    徐子文迅速解下外衫,笨拙却郑重地替杜若烟裹上。

    手指在衣襟边缘停顿,久久,方才收回。

    远方,妖啸如雷,剑光冲天。张守一的身影早已没入林海。

    徐子文垂眸望着怀中之人,目光深沉。

    “烟儿……”他在心底默念这个名字,声音低得几不可闻。

    他清晰的听到,她口中的那个人,叫玉堂。

    徐子文将杜若烟紧紧护在怀中,仿佛怀揣着一捧易碎的月光,步履迟疑,四下雾浓,竟不知该去向何方。

    回书院?路途遥远,她这般情状如何示人?留在荒野?更非良策。

    心念电转间,蓦地想起那处僻静私汤——或许杜若璞发现杜晏失踪,最先找寻之处便是那里。

    不再犹豫,他收紧臂弯,将怀中人更密实地护在自己衣袍之内,依着记忆疾步折返。

    雾气未散,泉池畔静得只剩水珠滴落的清响。

    方才的血战与心悸似乎皆成幻梦,唯有怀中沉甸甸的体温提醒着他一切非虚。

    他刚踏近那半掩的石门,一道身影便猛地自内冲出,险些与他撞个满怀!

    正是杜若璞。

    他发丝凌乱,衣袍上溅着泥点,往日温润从容的气度全然不见,神色间只余焦灼与惶急。

    显然,已是在此徘徊良久,忧心如焚。

    “阿晏——!”

    声如骤雷,破开山雾。

    杜若璞的目光触及徐子文怀中那被宽大外袍紧紧包裹、昏迷不醒的人儿时,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色瞬间煞白,一步抢上前,手指颤抖着几乎不敢去碰触。

    “烟……”他哽声,猛地改口,“阿晏!她——她怎么了?!究竟出了何事?!”

    徐子文看清他眼底汹涌而出的惊惧,那是一个兄长对至亲之人毫不掩饰的惶急与疼惜。

    他心口一窒,终究只是沉声道:“遭遇妖物,受惊晕厥,性命无虞。”

    杜若璞闻言,胸膛剧烈起伏,猛然抬眸,目光死死锁在徐子文身上,感激、后怕、疑虑……种种情绪翻涌交织,终化作一声急切低语:“快!先进来!”

    他侧身让开通路,目光却始终胶着在妹妹苍白的面容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骨节泛白。

    石门内雾气弥漫,灯火微摇。

    徐子文怀抱着杜若烟迈入,正欲向石榻走去。

    然而才刚踏前两步,一道身影便疾然迎上。

    杜若璞几乎是本能地伸出双臂,急切到近乎失态:“我来!”

    徐子文脚步一顿。怀中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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