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3页)

的人也不舒服。

    两人包好东西出了供销社的门,就看到一个小年轻在扒一个大姐的口袋。

    徐绵绵这颗路见不平的心就想吼一吼,她对着扒手就是一脚。

    那扒手估计也是新手,被发现了,不知道藏好证据,倒地了还明晃晃地攥着不松手。

    被偷的大姐倒是反应挺快,发现是自己的钱丢了,就冲过去把他手里的钱抢过来揣兜里。

    她反应已经很快了,可还是被她前面的男人看到了。

    男人回头就往她脸上甩了一巴掌:“这么大人了,出门连钱都看不好。以后你还是别管钱了,给娘管着吧。”

    大姐被打也不敢吭声的,转手把这一巴掌还给扒手。

    ……

    徐绵绵最看不惯这种男人,“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她的钱被偷,你不去怪偷东西的人,还怪丢东西的人?要出气也该打小偷才对!”

    打人这货也怂,看徐绵绵身后站着常言成这个大高个,倒是没跟她吵,瞪了她一眼就往前走了。

    那大姐也抹着眼泪跟着他走了。

    ……

    徐绵绵感觉自己跟个小丑似的……

    围观者见人走了就开始议论。

    “明芳回去少不了一顿打了……你说这是啥命!”

    “也怪她肚皮不争气,连生俩闺女,这搁谁家也得不到好脸的,命不好!“

    “就是生俩闺女,才该好好养养再生小子。你瞅瞅这家人把明芳磋磨的,这还咋生,瘦成这,能怀上就烧高香了。”

    ……

    徐绵绵听的浑身难受。

    口号天天喊妇女能顶半边天,也只是喊喊,妇女地位并没有提高多少!

    该干的活照样干,该挨的打,也没有少挨!

    苦主走了,围观的一个老大爷就把地上的扒手拉起来。

    扒手小声说了声谢谢。

    徐绵绵听到声音皱眉:“你多大?”

    刚才从后面只看到他个子挺高,以为是个喜欢不劳而获的小青年。这声音一出,明显在变声期。

    小扒手不敢吭声。

    “好像是十三了吧,我记得比我家疙瘩大一岁,疙瘩今年第一个本命年。”

    “妮儿啊,你也别怪他,他也不好过啊!他爹走的早,他娘养活他跟他姥娘也不容易。这回恐怕是他姥娘又病了,孩子着急才走了歪路。”

    “就是,连枝这命也苦……”

    ……

    又是一个可怜人。

    徐绵绵凝神看了看他的面相,“今天拿了别人多少钱?”

    小扒手紧紧攥着自己衣角:“就,就这一下……”

    “以前拿过没?”

    “没……”

    “你姥娘得了什么病?”

    少年闷声闷气地回:“不是我姥娘,是我娘病了。”

    结合刚才周围人们议论的,徐绵绵猜测可能是家里两位长辈都病倒了,他是迫不得已才出来偷钱。

    “带路吧,我们送你娘去医院。”

    少年家里住的特别偏远,一直出了镇子的繁华区二里地远,他才在一个简陋的茅草房门口站住。

    “这是你家?”

    这哪里像是个家哦!连她在清河村的小茅草房都不如。

    “原来不住这,我三叔说上班不方便,我奶让我们把房子让给他。”

    “那你们房子让给他,他们就给你们这房子住?”

    少年摇摇头,“这不是三叔家的房子。我奶说,三叔家人多,筒子楼住不下……”

    第44章 年代小甜饼(16)

    明白了,原来是一家人一对儿欺负孤儿寡母!

    徐绵绵跟着他往屋里走,门口的床上躺了一个妇女,茅草屋里面光线太暗,徐绵绵刚进来一时看不清她脸。

    她走近了一些,伸手摸摸她的头,热的烫手。“你娘发烧了!赶紧过来背她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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